主嗎教派嗎果然很適合他,他就像是神一樣,原來這就是他的來歷啊被人類尊崇的在人間行走的“神”。
那的確不一般,的確是可以培育出這種絕色的情況,白有些感慨。
越這么想他又想到真子先生可能豢養了富江。
要不然話為什么他會有一種富江獨有的怪異味道,原本他只是以為兩人只是有點像,而之前那只是猜測。
但是這么看起來,富江的確活著而且被他養著。
怪異都有自己的怪異氣息,就像是氣味一樣,這些氣味代表了一個怪異的存在構成了他們這種存在的本身。
而這位真子先生從最開始只感覺有點像富江而已到現在白幾乎可以嗅到了對方身上那絕無僅有的氣息話,那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位可憐的唯一存在被富江誘騙在了某處。
然后富江在把自己的氣息往他身上覆蓋一次又覆蓋一層,到時候就算是人間行走的神也會承受不住吧。
這倒是冤枉了富江,富江已經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了,但是她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她唯一的還存在的意識被捆綁在了她此生摯愛上。
至富江至死不渝的愛。
白緊接著就是有點苦惱,既然如此,他的確沒有什么可和富江相提并論的優點了,魅惑他比不過,他又不是那種怪異,而原本認為可以拿的出手的藝術品似乎也有點不是那么出眾。
他現在擔心自己的藝術品不夠讓這位獨特的存在所感動,他還有點微妙的嫉妒,嫉妒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取悅真子,就可以留在真子身邊的早該去死的富江。
真是惡心啊,川上富江,白包含惡意地想。
在然后,白注視著那個手冊想到了什么,于是他向前一步握著真子的手,一向冷漠的臉流露出隱藏至深的,病態的愛。
情感被隱藏在他的眼睛里,信仰和戀慕
組成了現在的他。
他捧著真子的手背幾乎是報著褻瀆的心態去觸碰的,但是他口中的話卻和動作構不成正比,他說的話是卑微的。
“我有點后悔了,我的藝術品如果不讓你所喜歡,不讓你展露出笑顏該怎么辦,無法取悅你該怎么辦。”
“啊真子大人,我的大人,你不要看富江了,我會做的比富江還要好,所以啊,在看看我吧,你看看啊。”
“如果你是這個世界的神的代表或者行走的真神,那我就是你的狂熱信徒。這一點,富江做不到的吧,她本身就是一個極為自私的女人,她絕對做不到的”
有些話不能亂說,尤其是信徒,在說出渴望神明注視后,那么當取悅成功后真的可能會實現。
因此白說完后便看見了、那獨特唯一的存在,那個存在給了他祝福,那祝福里包含著漫天蓋地的上億幾千年的知識、怪異的存在一切一切。
但是很快優格開口了,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白又活了過來。
剛剛他看見了什么,又是被誰注視到了。
不過無論如何,他更加對真子大人更加狂熱了。
所以在看見真子大人張了張嘴卻又什么都不說后,白著急了,他急迫地想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