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別人無法念出,無法被人知曉,甚至說這是人類無法念出的音節,雖然不知道這種伊藤潤二里的怪物屬于哪一邊,但是真名還是算了
要不隨便想想假名,優格思考出可行性,重新戴好墨鏡,在戴上墨鏡的時候,優格感嘆。
也幸好這里沒有太多人看見他剛剛摘掉墨鏡露出的模樣,要是被人看見那還了得,他的長相富江的魅惑力能把潛在罪犯勾出來。
現在要應付一個怪異或者說是怪物。
總之應對一個怪異就已經夠麻煩的了,他不想在應付一些潛在罪犯。
白有些遺憾,因為那雙紫色眼睛搶先奪入了他的第一視線,他沒有看見其他更多的東西。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相當的喜歡那雙紫色的眼睛,而且他好像還看見了這個男人的左眼眼白有一些奇怪的泡泡痕跡,很小但是被他注意到了,這不屬于人類的結構讓白更加興奮,他舔舔嘴角,回味那一瞥的眼睛、那怪誕的眼睛。
白的眼神里落出一些癡迷。
但是在優格抬起頭的時候,他的眼神又回到了冷漠的姿態,仿佛不為對方的美貌所波動。
“我是川下真子,很高興認識你,白先生是這個樣子的我是做冰淇淋調研的,所以我才那么冒問地找你問一些事情。”優格張口就是謊話甚至感覺自己找的話題特別棒,看看,這就是專業,波本來了也得夸獎他。
白溫柔笑笑,他不在乎對方要干什么,而且做冰淇淋調研嗎白又掃過了地上的掉的那只紫色冰淇淋又看了一下車子里的小朋們。
他的名譽在這些家長里還算不錯,至于之前出事的家長,白微笑著,他們永遠不會說的。
也因為白的冰淇淋又只給小孩子,而他又時不時帶小孩子出去玩,最重要是免費,那些不可靠的家長們便滿心歡喜地把自己的孩子們送了過來。
對此白都微笑著答應了。
而這位自稱自己是川下真子的目標絕對不在冰淇淋,這一點,白可以看出來,但是沒有關系,相反他挺開心,這也說明了他是有東西是對方渴望的。
要不然他還有點擔心該怎么留下這么有吸引力的人類。
不過冰淇淋的調研什么的,他想真子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因為這可是非常有意思的秘密,真子知道可能會害怕吧,白撫摸著嘴唇,神情變得晦暗。
“那真子先生趕巧了,我每周六賣完冰淇淋都會帶著孩子們去往城市,帶他們好好玩一玩然后再送回來哦,所以如果要我單獨為您講解恐怕是來不及了,但是呢,還有一個辦法或許你可以上我的冰淇淋車,和我一起帶著小孩子去玩,在路上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白又意味深長地拉長一句“任何。”
優格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在他決定要收回冰淇淋的時候,也就是這個白的時候,也就說明了他必須在白身邊,了解他的一切。
然后才可以正確地填出答案,而且雖然不知道這個白到底是又什么手段讓小孩子們消失并模糊所有人的認知的。
但是,他跟著車上的這群小孩子話,他們也許會不出事,而他可能會得到答案。
所以答案很明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