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臉色一沉。
“我走了,你又可以陳向北叫進來了是嗎”
賀明浠正要說關陳向北屁事,下巴已經被他鉗住。
她睜大眼,眼看著他冷冷覷著自己問道“套路我一個人還不夠,還想套路陳向北”
她什么時候套路過陳向北了
正疑惑著,又聽他問“你這么厲害,怎么當初沒能套路上陳向北讓他帶著你逃婚”
“”
他是怎么知道她當初想讓陳向北帶著她逃婚的
“誰跟你說的”賀明浠徹底懵了,“陳向北還是胡珠跟你說的”
不對,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賀明浠趕緊說“你聽我說,我跟陳向北是,我以前確實對他”
賀明浠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溫禮已經打斷道“你不是說你們都是正人君子,你們之間沒什么嗎”
“”
什么叫回旋鏢,這就是。
“好吧我不是正人君子,你是,可以吧”賀明浠用發誓的口吻說,“我跟陳向北確實沒干什么,我更沒有套路他,我只套路了你,你看我套路你,我們都沒發生什么,更何況我和陳向北呢”
溫禮眼底閃爍“那你想發生什么”
賀明浠一愣,挪開眼小聲說“還不就那什么唄,懂得都懂。”
說完她又小心翼翼地覷了溫禮一眼。
“哦,我忘了,你是正人君子,你不懂。”
然而就這么一句話,聽在男人眼里卻成了某種挑釁的信號,他對她的尊重和克制,反倒成了她的一種抱怨。
他冷嗤一聲,不再一話,直接抓起她的后脖子將她拎到自己面前,低頭吻上去。
賀明浠睜大眼,整個身體僵住。
貼著她的唇忽然稍離了幾分,她聽到他低聲說“我怎么不懂,你不就想跟我發生這個嗎”
賀明浠“”
原來他都知道。
賀明浠心跳驟快,只覺得他這么貼著她說話,氣息都撲在她臉上,就這么一毫米的距離都快把她撩瘋了。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架吵到現在這一步發展成這樣了,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親她了。
賀明浠終于知道為什么之前幾次溫禮會回吻她,換她現在也這樣,就親這一口這么行,打發誰呢。
于是她抱著他的脖子又重新貼了上去,現在先別想別的,先把這個吻給繼續。
溫禮愣了下,被她這一抱,身體都微微往后仰了仰。
她親得毫無章法,非常魯莽,急切地想要撬開他的嘴,饒是定力再好的男人這會兒也只能認栽,慢慢地引導她把這個魯莽又沒有規律的舌吻給變成了有頻率的伸進伸出、足夠兩人還能有空隙呼吸的吻。
賀明浠只覺得這會兒她的心臟都快縮麻了,內心有個沖動的聲音在告訴她,是時候該進一步了。
然而就在她期待著進一步的同時,溫禮喘著氣,硬生生停了。
不但停了,他甚至還輕輕把她從他身上給推開了。
他閉著眼,喉結急促地在他的脖子那兒滑動著,慢慢平復著呼吸。賀明浠渾身的熱情突然被澆滅,咬著唇,終于問出了她那個問題。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溫禮睜開眼,眼里還有未褪去的情愫,反問她“你說什么”
“我說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們這婚結的到底有什么意思。”
賀明浠咬牙又重復了一遍。
她從來沒對男人這么主動過,他推開她,無疑是在打她的臉。
溫禮的眉頭皺了起來。
“明浠,你別忘了,當初拒絕跟我上床的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