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側門處,專門擺了兩張桌子,用以招攬醫師和術士。
由于給的報酬豐厚,兩張桌前排隊排了好些人,師徒二人便排進了術士那邊的隊伍里。
倆人剛站進隊伍,前頭那看起來四十來多歲的術士,便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上下打量一番,嘲道“哼,真是什么蒼蠅都聞著味兒來了。”
灼凰和青梧對視一眼,各自挑眉。
灼凰笑著道“這話說得,大家不是公平競爭嘛”
那術士聞言,語氣間的不屑愈深,好似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揣測,轉頭慢悠悠的跟師徒二人說教道“凡正經入我玄門之人,衣衫顏色按道行深淺皆有排列,依次為白、黃、紅、青、紫,你二人連這都不知道,還敢來太子府丟人現眼。”
灼凰和青梧這才發覺,他們前頭排隊的人,衣衫還真是此人口中的那幾個顏色,而此人身著紫袍,竟還是個厲害的。
再細看之下,師徒二人又發覺,這人不僅身著紫袍,年齡也比前頭那幾個黃紅的小,那確實有些驕傲的資本。
灼凰不禁問道“你多大了”
那術士回道“三十八。”他最愛旁人問他年紀,三十八歲便身著紫袍,可是玄門中極為少見的存在。
二人聽罷后,青梧對灼凰道“年齡還小,別同他一般計較了。”
灼凰點頭應下,三十八歲,連他倆的零頭都沒有,他們一把年紀,還是別欺負小孩的好。
怎知那術士聞言卻不樂意了轉身便瞪眼斥道“你這倆小輩怎么說話的”
這高聲一斥,周圍人的目光便全被吸引了過來,桌后登記的太子府的人,也抻著脖子看了過來。
術士隊伍里,幾個身著低等級衣服的術士圍了過來,恭敬朝那人行禮,跟著問道“不塵道君,這是發生何事”
不塵上下打量青梧和灼凰一眼,朗聲道“兩個野路子,敢來丟人現眼不說,見我紫袍道君不行禮,竟還口出狂言,說我年齡小,不懂事你倆毛都沒長齊,也好意思”
灼凰挑眉,看向青梧,對他道“小孩該教育的時候,還是得教育,你說是吧”
這下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見這小年輕居然這么狂,各個面上都露出不喜之色,護著不塵開始幫腔責罵。
灼凰沖他們一笑,正欲給他們點教訓,怎知府門內卻傳出一名青年沉穩又溫潤的聲音“發生何事”
眾人轉頭看去,正見一名束發規整,身著太子常服的青年從外走了出來。
眾人忙跪地行禮,起身道“拜見太子殿下。”
但青梧和灼凰微跪,素來凡人敬仙,從無仙敬凡人的道理。他倆若跪,怕是要折這位太子的壽。
在一眾跪著的當中,只拱手行個禮的青梧和灼凰著實顯眼,好在太子溫和,笑著問道“二位道君,見本宮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