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聞言,相視一眼,一同出現在青松寢殿。
青松一見二人到來,忙抬手布下金剛界,畢竟是在妖界,萬事須得小心為上。
青梧即刻問道“有新消息了”
青松眉心微蹙,面露為難,對青梧道“有長期駐守南洲的弟子來報,說南洲陳國皇帝,無知無覺躺在榻上已有兩年,這兩年間,他們常能聽到陳國太子向仙界求愿,但人間生老病死這等事,除非此人有為仙功德,仙界會去接引,其余仙界一向不會插手。”
青松接著道“就在你說過玉衡宗陣法一事后,我通知了宗門內所有在外的弟子,又安排許多人秘密巡查。弟子們格外留心之后,便發覺了這陳國皇帝一事,頗有些蹊蹺。”
灼凰好奇問道“蹊蹺在何處”
青松回道“有弟子推演了陳國皇帝的命數,發覺此人命中合該無病無災,不僅如此,他還有開疆拓土,振興國運昌隆之象。可如今卻躺在榻上整整兩年,確有蹊蹺,但不能確保是否同妖界的陣法有關,保險起見,你們師徒二人親自走一趟為妙。”
師徒二人點頭應下,青梧對青松道“昨日我于石刻中破境,想來炎天不敢再造次,余下幾日的比武大會,我同灼凰便不參與了。”
青松點點頭,對青梧道“豐亨之盟這邊交給我,你們安心去便是。有任何事情,我會傳音同你們說。保險起見,你們二人外出期間,最好身上一直套著金剛界,莫叫妖界眾人發覺。”
青梧和灼凰應下,隨后行禮告辭。
二人直接從青松殿中回到灼凰寢殿,一同出現在梅挽庭塌邊,剛醒沒多久尚未起身的梅挽庭被嚇一跳,一下從榻上彈起來,撫著心口道“嚇死了,提前吱一聲啊。”
灼凰看他居然睡在自己榻上,沒好氣道“你倒是不客氣,直接往我榻上睡。”
梅挽庭看了青梧一眼,跟著又躺回去,聞聞有灼凰身上香氣的枕頭,復又伸手摸摸,笑嘻嘻道“嘿嘿,這榻上到處都是灼凰仙尊的氣息,你把殿讓給了我,我自是要抓住機會,好好親近親近。”
青梧臉色明顯沉了下來,梅挽庭見狀,沖他挑眉,傳音道“你氣什么你有什么可氣的人是你睡的,我睡睡她的榻都不行”
話音剛落,一道靈氣直接朝梅挽庭肚子上打去,梅挽庭立時捂著肚子一聲慘叫。
灼凰見此挑眉笑道“唉打得好。”
青梧垂眸望他,眸色陰寒,冷聲傳音道“你我并非共侍一妻的關系,不要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吃了虧。擺正自己位置,最好離她遠些,否則別怪我食言。”
“哼”梅挽庭冷嗤一聲,不情不愿的從榻上爬了起來,問道“你倆一道過來,我們是要去哪兒啊”
青梧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臂,不耐回道“南洲陳國。”
說罷,三人消失在殿中。
待梅挽庭回過神來時,他們已在萬里之外的南洲陳國都城,江陵府。
灼凰掃了一眼周圍,見江陵府豐饒富足,人丁興旺,饒是現在還是清晨,但街道上已經有不少人在。
她不禁感慨道“人間事滄海桑田,變得倒是很快。”
三百二十年前,師尊為官的大梁朝,與北齊戰事不斷,后來大梁北境被北齊攻陷,她就是滯留在北境的大梁百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