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林被他媽媽寵壞了。”醞釀了好一會兒,蔡業崧終是委婉的道,“不好耽誤了你的。”
廖小月扯了扯嘴角,擠出了個完美的笑。然而她望向蔡業崧的眼神里,卻漸漸染上了失望。
并非她多想嫁給蔡立林,而是在她心里,曾經教導過她讀書的蔡業崧是她尊敬的長輩。結果這個長輩,在涉及寶貝孫子時,問都不問一聲,直接給她定了罪。只不過修養好,表現的不如羅潤妹明顯罷了。
真當你家蔡立林是個什么大寶貝呢廖小月垂眸,嘴角掛起了一絲嘲諷的笑。那種媽寶男,誰愛要誰要,反正她可不想要。
但面對這幫有著十足偏見的蔡家人,廖小月懶得解釋。因為無論她說什么,都會被當成狡辯。
于是廖小月選擇了沉默。
蔡業崧還想說些什么,又實在沒了精力。疲倦的閉上眼,朝廖小月揮了揮手。
廖小月按滅房間里的大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小夜燈。而后安靜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閉眼睡覺。
次日一早,蔡業崧發起了燒。羅潤妹氣惱的罵道“喪門星”
廖小月冷冷的道“我進你家門了”
羅潤妹噎住。
廖小月嗤笑,家政市場什么樣你心里沒點數老娘這種做飯搞衛生還能伺候老人的全能保姆,上哪不是搶著要。又不是你兒媳婦,能受你的鳥氣
見到廖小月的態度,蔡逢生眼皮跳了跳,現在想找個合心意的保姆確實挺難的,萬一把廖小月氣走了,一時半會兒上哪找人接手去羅潤妹今年53了,又有高血壓,想讓她一個人沒日沒夜的照顧重病患是不可能的。
大女兒早跟家里鬧翻,二女兒和三女兒婆家一攤子事。蔡逢生思來想去,還是得穩住廖小月。不然家里非亂了營不可。
蔡逢生當然也是挺煩廖小月勾引他寶貝兒子的,但他畢竟在外做生意,一天天受得氣海了去了,所以比他老婆更能裝。見廖小月冷了臉,忙揚起笑臉打圓場。心里卻是盤算著找找熟人,準備換個保姆了。
蔡業崧昨晚心里發愁半宿沒睡,早上又發起了燒,得往醫院看看去。今天周六,蔡逢生和蔡立林都休息,于是一大家子帶廖小月,烏央烏央的推著蔡業崧再次光顧了呼吸內科。一系列檢查下來,主治醫生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昨天情況還挺好的,怎么一晚上過去,又急轉直下了呢難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主治醫生心里琢磨了一小會兒,便指著化驗單,對蔡逢生一項項解釋道“白細胞增高、核左移、血c反應蛋白濃度也高。很嚴重的細菌感染。是慢阻肺的常見并發癥。老先生還有心血管疾病,回家照顧有危險。我建議住院治療。”
蔡逢生的臉頓時皺成了個苦瓜“不是我們不舍得住院,我爸那人,固執得很,堅決不肯住院,就怕死在醫院里,回不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