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保姆是個極其瑣碎的工種,住家保姆很難有自己的時間。又因為蔡業崧離不得人,她連個休息日都沒有。
廖小月并不愿意做一輩子保姆,哪怕她知道現在的大學生畢業后工資未必能有她的三分之一,她仍然向往傳說里的高等學府。
因為大學生的雖低,卻有無限的未來。不像她們,做保姆,嫁人,給夫家做免費的保姆,等孩子大了繼續出來做保姆賺錢養孩子。
一輩子倏忽而過,回頭望時,只剩蒼白。
所以,當年蔡業崧無意中灑下一顆小小的種子時,廖小月便果斷的抓住機會,借走了蔡立林的高中教材,想盡辦法的自學起來。
只是看護病人的工作太累太忙,廖小月的學習進度十分堪憂。尤其數學,沒有老師指導,學得格外艱難。她經常想,要不干脆搞成教糊弄個學歷算了可再看看成教如今的含金量,心里又難免不甘。因為她心里總隱隱有個念頭,她原本就應該有正式的大學上的。
一個小保姆,不僅妄圖上大學,甚至膽敢對學歷挑三揀四,說起來都覺得可笑。比她憑借自己那張生的不錯的臉嫁個富二代都要可笑。
可廖小月不覺得可笑,大家都是天生父母養,憑什么我就不配上大學要是她沒被壞人拐,她沒準還能去國外上大學呢
于是廖小月從容的攤開了自己的錯題本,乖乖巧巧的請教起了蔡立林。
蔡立林從小成績不錯,高考考上了本地知名大學。別看網絡上985雙一流滿天飛,其實能上一本線的,都已經算人中龍鳳。畢竟半數的學生,連高中都不配上,能進本科的都算成績可以的了。
而蔡立林不但考上了一本,在傳說中非常恐怖的數學專業里,也沒見掛過科。當然,數學不是農大的優勢專業,這個成績比起人正經八百的名校數學系,多少是有些水份的。但總的來說,至少脫離了普又信的范疇。自信的有點道理。
至少他捋起知識點來,比廖小月自學的效率高太多了。
廖小月手中的鉛筆飛舞,瘋狂的汲取著知識,恨不得時間就此暫停,讓她能一晚上學完整個高二課本。
但時間始終向前,等廖小月反應過來時,已過12點。
“太晚了,剩下的我明天給你講吧。”連續上課三小時,蔡立林也有點累了。
“嗯,今晚謝謝你。”廖小月笑得眉眼彎彎,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令人心折。
蔡立林忍不住抬手,想去摸一摸那璀璨如星的眼眸,卻聽房門砰地一聲巨響
“賤人你敢三更半夜勾引我兒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