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玩兒牌就是純粹地玩,不打錢,輸了的人去外頭跑兩圈就是懲罰。
蘇茵從沒打過撲克牌,坐在顧承安旁邊認真看著,從完全摸不清規則到漸漸熟悉,看得李念君搖頭。
“顧承安,你這是把咱們茵茵一個大好青年帶歪了啊。本來她該在屋里看書的,現在倒好,來看你打牌了。”
顧承安頭也沒回,只踢了旁邊的胡立彬一腳,“李念君,這叫什么,勞逸結合懂不懂怎么算是帶歪呢再說了,我們家茵茵意志堅定,不可能被這些個吃喝玩樂的糖衣炮彈腐蝕了優秀的意志品質。”
蘇茵聽得臉熱,這人真是什么瞎話都說,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腰間,示意他收斂一點。
男人一邊
打牌,卻是一心二用,直接拽著戳自己的“罪魁禍首”,一把握在手里沒撒開。
胡立彬握拳抵唇咳咳hei”
何松平抬頭望天“咔咔”
韓慶文眼珠子盯在牌上“哎”
吳達搖了搖頭,右臉頰上的黑痣也跟著晃了晃“注意影響啊。”
顧承安充耳不聞,開玩笑,在外頭被紅袖章盯著,在家被親媽盯著,在這兒拉個手怎么了
其他人沒對象不是自己的錯,誰叫他們不爭氣。
牌過三巡,顧承安讓蘇茵上場,自己退居二線,“你來試試,隨便玩兒,輸了懲罰我去跑。”
蘇茵也好奇,同他換了位置,躍躍欲試。
胡立彬放下狠話“安哥,這就別怪我們了,打不過你,我們還打不過蘇茵同志這個新手”
新手蘇茵“瑟瑟發抖。”
然而,胡立彬今天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事與愿違,他們幾個老江湖被一個新手大殺四方,輸得什么都沒了。
“不是,你真第一次打啊”
胡立彬不信,就連韓慶文他們也懷疑,這也太可怕了。
蘇茵點頭,“是第一次打,不過我覺得好像挺簡單的。”
幾人“”
“我就是運氣不好,正好手里只有一個8,你要是晚一手,沒出掉那個7就是我贏了。”胡立彬哀嘆著命運。
蘇茵卻淡淡開口,“不會的,我記得你出過的牌,知道你當時最后剩下的三張是什么,肯定不會留著7在手里。”
何松平驚訝,“你不會都記得我們出過什么牌吧”
蘇茵點頭。
幾人,卒
顧承安就是個記牌高手,別人出過的牌他基本能記得,也就能算出你手里剩下的幾張牌是什么,玩起來自然厲害。
胡立彬想癱倒,這兩口子太欺負人了
顧承安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監督著幾個兄弟去跑圈,足足跑了一公里才停下。
跑完回來的胡立彬哀嚎“我發誓,以后堅決不跟學習好的人打牌,太犯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