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人在哪里,知道嗎”
“就是不知道,他以前的屋里住著他親戚,一打聽也不知道人去哪兒了,反正沒回原來的住處。”
蘇茵納悶,這人去哪里了
顧承安和蘇茵趁著星期日休息的時候準備出門一趟,去簡松仁以前的住所附近看看,剛走出顧家便碰見了上門來的李念君。
李念君身后還跟著個胡立彬。
“你們怎么一塊兒來了”自打上回劃船那事兒之后,蘇茵看著二人就有些奇妙的心理,憑借她敏銳的直覺,總覺得他們現在吵架都不一樣了。
李念君沒好氣道,“路上碰見的,我們才不是一塊兒來的。”
胡立彬叉著腰,“誰稀罕跟你一塊兒似的安哥,走,打撲克牌啊”
顧承安擺擺手,“沒空,要陪對象。”
胡立彬“艸,是人嗎”
嘚瑟什么啊像誰沒有對象似的
好吧,自己確實沒有對象
“你們干嘛去啊能不能帶我一個,他們全有事兒。”
李念君拽著他頸后衣領往自己這邊靠,“人家談對象你瞎湊什么熱鬧”
胡立彬把自己的衣領從這個野蠻的女人手中奪回來,瞪她“李念君,關你什么事兒”
“你是不是自己找不到對象,羨慕人家”
“說得好像你有對象似的”
兩人別開臉,誰也不搭理誰,看得蘇茵偷笑,悄悄戳了戳顧承安的手臂,“我看他們倆斗嘴能看一天。”
“你還挺皮。”顧承安摸摸她的麻花辮,想起那天胡立彬找自己問的話,吵架的女同志,
不可能喜歡她,脫口而出想娶
他心下了然,兄弟義氣十足,“一塊兒去吧,我們也是去辦正事兒的。”
就這么著,兩人出門,變成了四人行。
因為去得突然,干脆就顧承安和胡立彬騎二八杠,載著兩個女同志走。
蘇茵單手環著顧承安的腰,輕輕松松同旁邊的李念君說話,只看著她有些不自然地拽著胡立彬的衣角,突然就想起自己第一次坐顧承安自行車后座的情形。
也是那般手足無措,拽衣角都只好意思拽一點兒。
李念君不是沒坐過男同志的自行車后座,以前有事,碰到大院里的同志,也讓人搭過自己。
韓慶文、何松平和吳達的她都坐過,唯獨沒坐過胡立彬的自行車后座。
兩人一見面就愛吵兩句,自然是一個不會主動開口載人,一個不愿主動開口被載。
可這會兒和這個經常氣人的男人坐在同一輛自行車上,李念君竟然有些無措,怎么坐都覺得坐不住似的,以往從來沒注意過的拽衣裳,這會兒也會細心留意,不能拽多了,只能一點點。
蔥白的指尖往后退了退,仿佛那衣裳燙手灼人。
前方,胡立彬還在嘚瑟,“怎么樣我騎車比你穩比你快吧。”
“哼”李念君在后頭拍他一下,“少吹牛,你騎得還趕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