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不能等三四年之后再結婚吧”顧承安蹭地坐起身,越想越忍不了。
蘇茵一琢磨,如今的年代確實少有談對象好幾年才結婚的,基本就是相看上了,立馬結婚,或者是接觸幾個月也就談婚論嫁定下來。
提到這樣的話題,蘇茵有些無措,其實和顧承安談對象就在自己的計劃之外,更別提結婚。
如果說李念君因為家庭情況對組建自己的家庭充滿了迫切的期待,那么蘇茵正好相反,對于婚姻充滿了未知的恐懼與迷茫,以前不是沒想過,可那些上了大學談個對象結婚生子的設想遠在天邊,現在真真切切討論起來,則讓人思慮。
“你不會是不想嫁給我吧”顧承安滿腦子胡思亂想,想和蘇茵結婚的念頭充斥著腦海,見她將上大學放在第一位,難免心生怨念。
蘇茵眨著水靈靈的眼眸,睫毛撲閃,“這輩子我要是嫁人,只想嫁給你。”
這一點,蘇茵無比確定。
剛剛有些煩躁情緒的顧承安瞬間被這句話哄好了,胸口滾燙,勾唇揚笑湊近蘇茵,重重在她蜜唇上咬一口,“記住你今天說的只能嫁給我”
退開些距離,又是肆意張揚的面孔,顧承安那股自信桀驁勁兒又回來了,“行,我等著你,看你什么時候點頭答應嫁給我”
轉頭顧承安和母親說了未來計劃,這種事自然不能說是蘇茵的顧慮,不然就是加劇婆媳矛盾,他這陣子在房管局同事劉哥的耳濡目染下,深有心得。
只把事兒往自己身上推,“媽,我和茵茵想過了,今年先努力工作,結婚的事兒明年再說吧。”
錢靜芳本也不算太急,兩孩子今年談婚論嫁還是明年結婚都行,只聽兒子這語氣怎么不對勁,“你不會想對茵茵耍流氓吧承安,咱們家可不能出這種人啊,你們都談了幾個月對象,可不能始亂終棄,不想娶人家。”
顧承安有苦難言,您看我有一點兒不想嗎
結婚的事兒本就是錢靜芳那回隨口一說,暫時不考慮也沒讓她憂愁半分,只是經過聞家小樓前,看著一些未清掃干凈的大紅色囍字碎屑時有些羨慕。
她還盼著抱孫子呢。
聞家。
辛夢琪與聞軍結婚第二天,兩人在屋里說話。
“你沒事看什么書啊”辛夢琪記得聞軍前世是賣衣裳發家的,更看不上他一天到晚抱著書本的模樣,“你該琢磨琢磨怎么好好賺錢。賣衣裳不錯,對了,你也可以倒騰些電器來賣,我知道的,收音機啊,錄音機啊什么的很有市場。”
畢竟前世顧承安就是靠賣電器賣家的。
這兩條路要是都讓聞軍占得先機,憑借他只棋差顧承安一著的能力,加上自己重生后的先知,不信扳不倒顧承安。
她一定會讓顧承安后悔的,后悔選了那個鄉巴佬。
聞軍發現這個新婚妻子挺有意思,不像他平時認識的辛夢琪,“投機倒把是犯法
的,你有空就在家里歇著,不要琢磨這種事。”
說罷,起身拿著書本離開。
辛夢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算算時間還有一年多才迎來改革開放。
但是也不能干等著啊,得早做準備
“站住投機倒把的全給我站住”
“讓讓前面那群投機倒把的得抓著你們都沒好果子吃”
一群紅袖章飛奔在鬧市街道,前頭一群人瘋狂逃竄,攪得街上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