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新悶著頭不說話,只心口堵得慌。
帶著疑惑回家的還有蘇茵,回家后,錢靜芳把買的東西給她,喜笑顏開出去溜達了,看得蘇茵驚訝。
回到屋里收拾一看,當真是買了太多。
八尺碎花平紋布和七尺紅色波點斜紋布以及給適合男同志的十尺青色平紋布都送到裁縫那兒了,錢靜芳點明要給蘇茵和顧承安做開春的衣裳。
另外還買了一條粉色布拉吉,這種成衣貴,一條就花了三十五,蘇茵一直婉拒都沒能阻擋住錢靜芳掏錢掏票的決心。更別提還有一些小玩意兒。
“看什么呢”顧承安站在蘇茵房門口,見她看著床上的衣裳發呆,“買新衣裳了看著挺漂亮啊。”
說話的功夫,顧承安已經在腦海中想象著蘇茵穿上粉色布拉吉的模樣。
“你媽給我買的。”蘇茵心里惴惴不安,錢阿姨一直對自己挺好,也送了不少東西,可今兒著實太熱情了,不僅買了這么多東西,還拉著自己一直說話,熱情得她都有點招架不住。
“你說,你媽這是什么意思啊也買太多了。”
“喜歡你唄”顧承安進屋坐到椅子上,貼了貼她的小臉,“你還想什么呢”
“不說這個,你來得正好。”蘇茵想起什么,起身打開衣柜,在里頭動作一番,拿出條手帕靠近。
“這是你放我這兒的工資,還有收的房租,你收回去吧,自己放好。”蘇茵把錢推了過去。
“你這什么意思啊”顧承安沒接,“這是要和我撇清關系了”
“不是,就是覺得你的錢應該你管著。”
顧承安沒搭理這茬,起身把蘇茵房門關上,看得蘇茵立馬警惕起來,可還沒等她開口呢,人就被顧承安“抓”著轉了一圈,再回神時,已經坐他腿上了。
“你干嘛呀”蘇茵羞赧。
現在,顧承安坐在椅子上,自己坐他腿上,被他雙手環抱著,感受著年輕男人的滾滾熱意。
“抱會兒,在家里真是不方便,家里有人,出去家屬院也遍地是熟人,還不如在東北自在呢。”顧承安得有兩天沒抱過蘇茵了,這會兒溫香軟玉在懷,終于踏實了。
“你別胡說八道啊。”蘇茵掙脫不了,也安靜下來,側身坐著,微微轉頭看著他,難得的與他平視。
顧承安這人以前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蘇茵至今能想起自己見他第一面的情形。
那么高大一個男人坐在二八杠上,神情漠然地掃過她的臉頰,直接開口要看她手里的報紙。
現在呢,抱著她,一會兒捏捏她的麻花辮,一會兒擺弄著她的手,不亦樂乎。
“蘇茵同志,我得嚴肅批評你。”
“嗯”顧承安一句話成功將蘇茵從回憶中拽回現實。
“咱們現在是什么關系你干嘛分得那么清,嗯我把工資給你管著,房租讓你收著不好嗎”顧承安覺得蘇茵還是太輕了,坐在自己腿上像是沒多少重量似的,在心里默默定下計劃,還得再給她養養。“我聽院里那么多大姐大媽說,都喜歡男人把錢交給她們管啊。”
“我們又不是那個關系。”蘇茵晃晃腦袋,別人是兩口子才管錢。
“我們什么關系”顧承安猛地湊近她,英俊的面孔瞬間放大,蘇茵能更直接地看著他,深邃立體的五官著實吸引人。“你想跟我結婚了行啊,咱們現在就去領證。”
“你胡說什么”蘇茵不知道這人的嘴怎么這么會瞎說,“我才不想。”
“那你就是想對我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