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哪里思考得了,一想起這事兒,心就跳得厲害,更何況,她還有更重要的執念,“而且我沒有想過這幾年結婚的,我希望能多工作多攢錢”上大學的執念暫時不能說出口。
“那就先不結婚。”顧承安心平氣和和她談,“你看,你想自由戀愛,我也想,你暫時不想結婚,我也無所謂,只不過你也不能對我耍流氓,偉大領袖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可是耍流氓。”
“誰對你耍流氓”蘇茵杏眼一瞪,又被這人氣著。
“那就是說你要是和我談戀愛就是以結婚為目的了行,這我就安心了。”
蘇茵“”
說不過他這人怎么油鹽不進
顧承安見姑娘被自己逗狠了,話鋒一轉,更是卸下往日倨傲的神情,可憐巴巴地看著蘇茵,“我活了二十年,現在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滋味,我再聽你的,也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喜歡你,對不”
回家后,蘇茵坐在房間寫稿,握著筆卻停滯不前,滿腦子都是顧承安對自己的玩笑話,教自己滑冰的專注與認真,還有最后那個讓人覺得可憐的眼神。
呼,本來想說清的蘇茵總覺得不對勁,好像還是停留在原地。
下午,梁志新上門和蘇茵探討數學問題,兩人就在顧家的客廳待著,往日早出去閑逛的顧承安卻溜達了過來。
拿起蘇茵面前的搪瓷盅給添了熱水,再放回桌面,“你們研究得還挺多。”
梁志新見顧承安來了,瞬間繃直身體,“還還行。”
“不然也教教我”顧承安坐到蘇茵旁邊,目光卻落在梁志新身上,隨意掃他一眼,卻已經讓梁志新有些招架不住。
“啊,那不然你們討論,我先回去了。”梁志新想起二人曾經的娃娃親關系,又回憶起上回顧承安問自己的話,自己當時的否認這會兒看著顧承安高大的身軀坐下,再待在這里更是坐立難安,立馬找了個借口溜了。
蘇茵見學習伙伴走了,轉頭以為顧承安也想學習,想著明年將要恢復的高考,也起了幫幫他的心思。
原小說的劇情里,顧承安的天賦不在念書,他學習成績一向不好,也沒去參加高考,而是在改革開放后憑借過人的膽識機遇與自身的人脈成就了一番大事業。
他現在似乎真的在改變,有了學習的心思,要是真考上了大學,應該也能對未來有幫助吧
“你哪里不懂”蘇茵翻了翻數學課本。
顧承安一把關上她的書,“別,我看著課本就頭疼,我就找個借口跟你說說話。”
蘇茵“”
顧承安坦蕩得讓她啞口無言。
蘇茵要學習要寫稿,沒搭理顧承安多久就回屋了,顧承安也是個有眼力見的,沒去打擾她。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近水樓臺先得月,顧承安自信心滿滿。
回屋便盯著早上的那串冰糖葫蘆看。
“安哥,你現在怎么跟個大姑娘似的,天天擱家里悶著啊”
幾個兄弟上門來逮人,看不下去一周唯一的休息日還見不到顧承安的影子。
“別煩我啊”顧承安嘴里說著不耐煩的話,可嘴角是朝上揚的,幾人哪里看不明白,這是心情好。
何松平拍拍他肩膀,“怎么了什么高興事兒跟兄弟幾個說說。”
“沒什么。”顧承安知道蘇茵臉皮薄,尤其是這種涉及男女關系的事兒,沒影便不能瞎說,外頭大嘴巴的男男女女不少,自己一個糙老爺們不要緊,姑娘家名聲重要。
“完了,思春了”胡立彬一拍腦門,總覺得顧承安這副隨便說說話,唇角的弧度完全壓不下去的模樣和自家院子后頭的野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