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韓慶文一頭霧水,以前從沒發現兄弟這么高深莫測,真是鬧不明白。
顧承安從韓家離開,伴著如鉤明月回到顧家時,家里人已各回各屋,只在客廳為他留了一盞燈。
抬頭先看一眼樓上,二樓最左邊的門縫里透出昏黃的燈光。
顧承安回房拿上衣裳準備洗澡,等渾身散著熱汽打開衛生間房門時,卻撞到什么柔軟,伴著一陣馨香入鼻,聽到一句驚呼,雙手條件反射般抓緊快要往后倒去的女人,這才瞬間清醒過來。
蘇茵下樓倒水,哪成想正好和顧承安撞上,兩人自從解除娃娃親后第一次獨處,手臂還被他抓著。
“顧承安同志,你才回來啊工作很忙嗎”
顧承安冷臉看著她,披著件厚實棉襖,隱約能看見里面的睡衣,發絲如瀑瀉下,正笑著和自己打招呼。
指腹滑膩的觸感明顯,燙得顧承安縮回手,一個字沒應,收回手,轉身就走。
回到屋里,剛洗過澡的身體似乎發燙得更厲害,顧承安靠在門邊,盯著手掌看,拇指和食指指腹交疊,輕輕摩擦碰觸,似乎還有剛剛的細膩柔滑觸感,轉瞬又收手握緊成拳。
青筋暴起,難耐。
天越來越冷,幾乎每天都刮著風雪,這幾日,蘇茵出門已經戴上了厚厚的棉帽,是王奶奶千叮嚀萬囑咐的。
再用耳夾罩上耳朵,戴上毛線手套,整個人裹進棉襖里,堪稱是全副武裝。
“你剛從南邊過來,肯定更受不了這樣的天。”王奶奶監督著蘇茵捂得嚴嚴實實,這才放她出門。
全副武裝后,蘇茵覺得自己邁腿都沉重了些,當真是臃腫,可也暖和不少。
路上和錢阿姨一道去廠辦,碰見同在廠辦工作的家屬,只打上一回招呼,聽長輩們閑聊。
不過,這兩日,她總覺得一些阿姨愛和自己搭話,話題有意無意轉到自己身上。
等人分散走了,她才將疑惑說出。
錢靜芳含笑,倒真像是看自己閨女似的,“你模樣這么好,學歷又不錯,在廠辦工作也有了些好名聲,她們啊,都看上你了。”
這個看上了,蘇茵聽懂了,當兒媳婦那種。
“錢阿姨,我還想再鍛煉幾年呢。”她準備上大學,自然不太有這方面心思。
“行,不著急,我明白的,你放心啊。”錢靜芳也準備幫蘇茵慢慢挑著,能找個各方面合心意的最好。
熱情的阿姨們那邊,有錢阿姨幫著打發了,蘇茵的煩惱卻沒消停下來。
中午和同事吃完午飯回來,便發現辦公桌上有一張小紙條,上頭寫著紅星電影院的字樣。
“呀,茵茵,你買的電影票”游芳眼尖,那是最近上映的新電影,特別火爆,一票難求。
“不是,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
“哦我知道了,有人想追求你約你去見面呢”游芳在腦海中想象了一番蘇茵和某不知名男同志各自拿著電影票在電影院門口相遇的畫面,“好羅曼蒂克啊”
蘇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