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幫忙把這藥帶上去”
老太太不放心孫子,另外讓吳嬸熬了草藥。
“好啊給我吧”辛夢琪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蘇茵見著辛夢琪左手提著保溫桶,右手端著藥碗上樓,感慨劇情終于又修正了
她這幾天本來還納悶呢,怎么辛夢琪都不過來。
吳嬸抿唇掐這傻丫頭的腰一把,“你啊你,心還真大”
要以后辛夢琪和承安在一起了,依她那個嬌縱性子能容得下蘇茵這個前娃娃親對象嗎
偏偏這傻丫頭還心情大好地幫著自己在廚房摘菜。
辛夢琪雙手不得空,直直往顧承安的臥室去。
那天在籃球場被氣回家,她很是難過了兩天,只覺得顧承安太不給自己面子。可過了幾天便冷靜下來,機會還是得抓緊,稍縱即逝啊。
咚咚咚。
顧承安聽到這個點兒的敲門聲,嘴角一揚,自然知道是誰來了。
這兩天這個點,蘇茵都會準時給自己送奶奶讓熬的草藥,難喝得不行,可每回被蘇茵那雙瑩潤的杏眼盯著,他都只能老老實實喝下去。
“進來吧。”顧承安盯著房門。
“承安哥,我給你
送藥。”聽起來,今天顧承安心情不錯,話里隱有笑意,辛夢琪也開懷,對了,我還給你熬了骨頭湯,多補補吧。”
顧承安見到來人是辛夢琪,嘴角往下一耷拉,眼神瞬間冷了,“你怎么來了蘇茵呢”
“她”辛夢琪見他盯著那碗黑乎乎的草藥,解釋一句,“她見我來了,讓我送藥上來,你快喝了吧,喝了藥傷才好得快。”
劍眉入鬢,顧承安眉心一擰,直接打斷她,“你快出去,還有這藥這湯都拿走。”
辛夢琪“”
“承安哥,你能不能別對我這么兇。”辛夢琪知道這人是根木頭,不解風情,前世人居高位,成為一代商業傳奇大佬,直到中年也沒戀愛沒結婚,可就是征服這樣的男人讓她著迷。
辛夢琪眼眶一紅,不知道幾滴眼淚能不能讓這人憐香惜玉。
“你別跟我面前流貓尿。”顧承安板著臉,是真煩有人在自己面前哭,受傷的是自己,這人非要來看望,最后還啜泣上了,惡心誰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快不行了。
等辛夢琪被氣跑了,顧承安盯著桌上那碗藥,到底沒再動過。
下午,心氣不順的顧承安又讓吳嬸把韓慶文幾個叫來,打了一下午撲克牌。
蘇茵去何松玲家說話回來,一進屋就聽到老爺子強烈譴責顧承安同志的行為。
“扭個腳待家里還打撲克牌,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兒”
顧承安托吳嬸傳話下樓,“表姑父,承安說他受傷了也干不了別的。”
“腳不能動,又不是腦子也沒了,怎么不知道看看書啊”顧老爺子看著剛好回家的蘇茵,像是見到幫手,“讓他跟茵茵多學學,多看看書沒壞處”
顧承安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因為距離遠,傳下樓時已然有些聲弱。
“那行,讓蘇茵同志幫我帶本書過來吧她的書多。”
顧爺爺都這么說了,蘇茵自然照辦,吃過晚飯便回屋選書,看著自己書桌上的三摞書,拿了本數學課本和一本西游記話本敲響了顧承安的房門。
與其同時,看著公公為兒子和蘇茵相處機會的錢靜芳耐不住性子,在客廳找上公公,提出自己想了許久,卻一直沒找到機會說的話。
“爸,承安的性子,你也知道的,脾氣犟,又是個不服管教的,我這個當媽的都不敢說能完全管得住他。茵茵呢,人長得俏,性子又好,脾氣更是沒話說,你看這兩人要是結婚哪能把日子過好啊。我都擔心承安欺負了人小姑娘,到時候他在家無法無天的,茵茵敢說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