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姐,怎么了你還
沒睡啊”
顧承慧已經拆了辮子,換上睡衣,洗了澡準備睡覺。看著門口站著的蘇茵卻是衣服沒換,辮子沒拆,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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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蘇茵拉上她的手,找了個理由,“承慧,今晚你跟我一塊兒睡吧,我最近聽了些二流子的事兒,有些害怕。”
蘇茵一番話有些突兀,也不知道顧承慧能接受不,按理說兩人處得還行,但是突然要求夜里一塊兒睡放在平時還真挺唐突。
她剛想再解釋一句,就見到顧承慧眼睛一亮,“好呀走走走”
顧承慧家里有個親哥,四年前便參軍入伍了,至今還在邊疆軍區,上回回來還是兩年前。
她一直羨慕別人家里有姐妹,能說說悄悄話,奈何顧家幾個孩子天南海北地待著,在京市,和顧承慧同輩的只有顧承安。
四哥人好是好,可顧承慧哪能對著他說什么少女心事。
夜深人靜,臨走前,蘇茵進屋將顧承慧屋里的燈關了,又在床邊耽誤一陣,最后走出屋子再把門帶上,用鑰匙鎖上。兩人輕手輕腳往樓上去,一進蘇茵屋子便上床躺下。
兩個小姑娘蓋著被子,湊在一處,感受到身邊的熱源,親親熱熱說起話來。
“茵茵姐,我以前就想過呢,和姐妹躺一塊兒不睡覺,就說一宿話。”顧承慧的瞌睡全沒了,顯然是興奮過度。
蘇茵心里也歡喜,只她還惦記著今晚會發生的事情,努力強顏歡笑。
臨睡前,她特意看著吳嬸將家里大門落鎖,客廳屋門也鎖上并且插上木栓,廚房和衛生間的窗戶也關嚴實了,就是不知道那壞人怎么進來的,撬鎖還是破窗
那動靜肯定不小。
顧承慧問起蘇茵過去的生活,聽著她小時候幫著秋收搶收,后來讀書厲害,在教育十分不受重視的大隊里成了第一個高中生,去了鎮上念書。
“茵茵姐,你真厲害”顧承慧設身處地想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這樣,仿佛自己這撥人出生在大院,一路上學到高中,沒什么阻力,在衣食住行方面更是寬裕,“那后來呢”
“后來高中畢業,我回到大隊原本也要下地干活的,是大隊長看我念書不錯,讓我去掃盲班幫忙,也算工分”
兩人嘀嘀咕咕說著話,互相聊起從前,卻是又親近不少。顧承慧側躺著,看著身旁的蘇茵,當真是俊俏,就連自己媽媽見她第一回也夸了夸,奈何,自己四哥就是個不解風情的
“茵茵姐,你別擔心,就是你和我四哥以后不結婚,我也跟你好”顧承慧笑瞇了眼,只露出一雙桃花眼在外頭,跟蘇茵保證,“我們是好朋友”
“好”蘇茵也很喜歡這個妹子,確實比經常冷著臉的顧承安討喜多了。
說到娃娃親,話題不可避免地轉向了顧承安,顧承慧嘆口氣,頗為遺憾。
“哎,其實我四哥人很好的,就是經常繃著臉,看起來兇。他對自己人最好,從小就護著我們,挨打也無所謂。只不愛跟女孩兒玩兒,不過
我也不搭理他,他們玩的東西真沒意思,我也看不上。”
顧承慧自顧自言語著,“除了聽靡靡之音”
說到這里,她壓低了聲音,唯恐被人聽到似的,“他們老愛倒騰港城的磁帶來,真的很好聽就是上回我們在松玲家聽到的那樣,不過我四哥對磁帶可小氣,就連我都不能借回家聽,只能找他的時候跟著聽聽。茵茵姐你等著,下回我帶你去聽”
蘇茵聽著顧承慧碎碎念,直到說起磁帶,想起顧承安那晚霸道地將收音機和磁帶都塞到自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