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這中衣怎么好像又緊了些。”莊書怡動了動身子。
“是婕妤豐腴了,昨兒晚上一千步也沒走呢。”青竹道。
莊書怡本來坐直身子讓宮女伺候梳頭的,聽了青竹的話,身子往前傾,湊到銅鏡前,左看右看“沒有呀”
“您自己天天瞧,當然瞧不出,婕妤您坐好,趕緊梳妝了。”青竹按住莊書怡的肩,讓她不要亂動。
“哦”莊書怡不情愿地坐直身子。
青竹一邊為莊書怡盤發髻,一邊笑道“婕妤的頭發又黑又密,不用假髻也能挽出好看的發髻來。”
莊書怡掩嘴笑道“我娘可嫌棄呢,說難梳、難洗,還廢桂花油。如今多虧有你們伺候呢。”
青竹和春雪都笑,婕妤好性子,她們便是伺候也覺得開心。
曲茹靜瞧著鏡子里眉眼彎彎的莊書怡,也不自覺地跟著淺笑。
莊書怡梳好妝,有點猶豫該不該帶曲茹靜去懿和宮,皇上叫她隨便吩咐,可到底身份不一樣。
莊書怡想想還是帶著了,另又帶了青竹。因著曲茹靜在,莊書怡一路上與青竹并未多言。
快到懿和宮時,莊書怡遇上了淑妃。
淑妃一見莊書怡便道“恭喜妹妹,妹妹今日過來請安,皇上大安了”
“嗯,大安了”莊書怡笑道。
清晨的陽光照在莊書怡飽滿的面龐上,她雙眼彎彎,唇角垂翹,叫人見之心生歡喜,她一笑,便叫人想要跟她一起笑。
淑妃唇角微動,掃了一眼莊書怡身后的曲茹靜,只道“那便是最好。”
兩人攜手進了懿和宮正殿,與她們前后腳進殿是是德妃和袁昭儀,四人正好一起向太后和皇后行禮。
太后的眼睛只落在莊書怡身上,不想看也不成,那胸前鼓鼓的,實在打眼
“平身,賜座。”太后一如往常道。
莊書怡的座次仍在最末端,她一入座就聽太后道“皇上今早來給哀家請安,說身子已經大安,你們都可放心了。”
眾妃果然皆面露喜色,只聽太后又道“這都是莊婕妤的功勞,你們啊,這么多個抵不上她一個。”
“莊婕妤,皇上說你是他的藥,你給哀家說說,你是怎么醫治皇上的”太后看著莊書怡,面色和藹,語氣慈愛。
莊書怡抬頭看太后,見太后正對她微笑,便也朝太后一笑,略帶羞赧道“回太后,臣妾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主要是她怕自己說起來就沒完沒了,便想請示一下太后。
太后正好想試探她,便道“你就細說你這幾次是怎么伺候的,叫她們都學學。”
“是。”莊書怡見太后這么說了,不抗違抗,便果真說了起來。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便停不下來,她從頭一次侍寢開始說,略去可能犯忌諱的,事無巨細妃嬪們一開始還仔細聽著,后來都垂下頭,有些想笑不敢笑
太后越聽越皺眉,這怕不是個真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