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沈妹妹,你們怎么在這里”
田瑾一雙桃花眼躲躲閃閃,對于周虞他還是有幾份擔心,怕她會告訴沈相,沈相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周虞冷冷一笑,目光如炬在田瑾和沈嬌臉上一掃而過,“怎么,有誰規定我不許來太白樓,妨礙著誰在這里幽會我倒要去問問相爺,他知不知道他未來的好女婿和妻妹在此幽會”
蝦仁就要豬心,就是可惜了柳姨娘,養個女兒不如養塊叉燒,相爺懲戒柳姨娘就是為了殺雞駭猴,警告沈嬌,沒想到殺雞沒有卵用,還不如殺雞取卵呢。
聽周虞提及沈相,田瑾臉色一白,眸中一閃而過害怕,沈相是他不敢惹的人,對這位未來岳丈,不要說自己一個工部郎中,就是父親承恩侯也不會輕易得罪沈相,那些得罪沈相的人,墳頭草都快長成參天大樹。
“夫人,您誤會了,我我和沈嬌不是你想的那樣。”田瑾支支吾吾解釋道。
周虞挑了挑眉稍,“那是怎么樣,解釋給我聽啊。”
沈嬌受不了了,她從小被沈老夫人和柳姨娘嬌慣長大,雖說近些時候被父親斥責,那也是這個繼母和嫡姐暗中告狀,父親還是疼愛她的。
猛地沖到周虞身邊,“哼,母親還好意思問原因,要不是你這個相府當家主母不管事,欺壓妾室,見姨娘生病也不請大夫,我會去求小侯爺為姨娘請大夫診治”
周虞神色一凜,“就算如此,也沒有道理去請你嫡姐的未婚夫,你真當相府的規矩是擺設嗎”
這個繼母自從嫁進相府,一直是云淡風輕,從不與任何人相爭,沈嬌從不將她放在眼里,哼了一聲,“相府規矩,你不過是個繼室,談什么相府規矩”
話音未落,只聽到啪的一聲,沈嬌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白皙的左臉很快紅腫起來,可見打得狠了。
“放肆。”
沈知俏臉含霜,靜靜望著沈嬌,杏眸凝著寒冰,透著一股令人畏懼的嚴肅和凌厲,沈嬌不自禁后退一步。
她的臉又腫又痛,她從小到大,從沒人敢打過她,緩過神,伸手捂住自己的臉,眼神兇狠的瞪著沈知,“你你居然敢打我。”
小綠茶,打你就打你,還要挑個黃道吉日啊,我寶貝女鵝手痛不痛啊,讓老母親摸一摸。
沈知實在繃不住,咬緊牙關忍住笑,她這位繼母究竟在想些什么
田瑾見心上人被打,臉色沉沉望向沈知,正要責備一番,見沈知杏眸怔怔望著沈嬌,眼尾慢慢紅起來,眸中含著晶瑩,泫然欲泣。
沈嬌驚呆了,究竟是誰被打了,明明是自己,為什么像是她那位嫡姐被打啊。
田瑾也驚呆了,往日高貴矜持的大小姐紅著眼圈,抬起下巴,雖然依舊一派大家閨秀端莊賢淑的做派,可是那微微顫抖的纖長手指緊緊捏住帕子,這強作鎮靜的模樣居然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這樣的沈知讓他覺得陌生,又覺得很憐惜,心中不由一動,脫口問道,“你哭什么”
沈嬌聞言一怔,惱怒的斜睨一眼田瑾,田瑾卻連半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出神望著沈知。
沈知黑白分明的眸中水光盈波,“我心善,見不得妹妹被打的模樣,你快帶她走。”
老娘快要笑死了好吧,我的女鵝不會是天然黑芝麻包吧,黑而不自知,神他喵的我心善,打起耳光來用手扇。
沈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