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吃了,身體好了許多。”沈知笑容溫婉,挽住周氏的胳膊,態度親熱又自然。
啊啊啊,女鵝居然主動挽住我的手,女鵝對我越來越親近,幸湖,驕傲。
沈知笑容有些僵,很快又舒展開來,唇邊梨渦隱現,悄聲道,“多謝母親。”
周虞一怔,見沈知笑容真摯暖心,心中更是歡喜,她從骨子里疼愛她的女鵝,見她的笑容不像以往帶著面具般笑不露齒大家風范,如春水融冰煦日消雪,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母親知道。”
兩人攜手坐在桌邊,周虞屏退左右丫鬟婆子,為沈知盛了一碗鮮蝦粥,和藹笑著看沈知喝得干干凈凈,而后揚著一張艷若桃花般小臉笑著說很好喝,一顆心幾乎要被融化了,自己越發有老母親的風范。
沈知無視周氏花癡般的笑容,不自在的夾了塊銀絲卷,放在周氏碗中,“母親,您用塊銀絲卷。”
“好好。”周虞一臉滿足夾起銀絲卷,咬了一口,似乎想到某件心事,又將銀絲卷放下,“知知,昨晚相爺和承恩侯夫婦商議你的婚事,約定等你及笄后的六月初八,承恩侯府來下聘禮,挑個黃道吉日成婚。”
沈知沉默不語,周虞繼續道,“我和相爺說,老夫人去禮佛還未回來,這些事還是和老夫人商量一下,暫時往后拖了拖。”
見沈知依舊不言不語,周虞嘆了口氣,“知知,這個小侯爺并非良人,若是你不愿意,我我和相爺說,不如解除婚約。”
她雖說話語強硬,但其實對于沈相還是懼怕,兩人不過是在皇帝諭旨下搭伙過日子,順便打個滴滴。
沈相防她如奸細,她也防著沈相如防賊,權臣對上咸魚,這鹿死誰手都不用思考,只用思考咸魚的死法,清蒸還是紅燒而已。
沈知抿了抿唇,故作疑惑,“母親,為何說小侯爺不是良人為何說我不愿意我見他俊朗秀逸,又是京城閨秀稱贊的少年郎。”
周虞神情一滯,難道女鵝喜歡上了舔狗不要,舔狗喜歡的是作精沈嬌,只想讓我的寶貝女鵝做替身,還虐待她。
可不能說她知道劇情,忙掩飾道,“我觀他面相,桃花眼無情,唇薄如刀主涼薄,這樣的男人就是薄情寡義,怕是琵琶別抱,以后更是妻妾成群。”
沈知腦中云山霧罩,鐲精是什么意思是嘲諷沈嬌喜歡玲瓏鐲子成癮,鐲子成精的意思繼母是會比喻的。
她見周氏真心為自己考慮,也坦誠以對,“多謝母親提醒,只是,一來婚約是亡母所定,田夫人和父親不會解除,二來承恩侯在朝中是父親最大的幫手,兩人利益共進,還有什么比結成兒女親家更穩固呢,父親不會允許婚約解除,母親萬萬不可插手此事,我怕父親和祖母會遷怒于您。”
周虞沒想到沈知小小年紀居然這般思慮周祥,她的女鵝說的很有道理,無論如何,除非發生某些令相爺深惡痛絕的事情,否則他絕對不會應允解除婚約,不過她也算在綠江博覽宮斗宅斗文無數的女人。
不如買通小侯爺的貼身小廝,給他下點藥,讓他和他的心上人湊一堆,再找相爺撞見,我看他還不解除婚約,或者買通山匪趁小侯爺到山里打獵往死里打一頓,最好打到那里不行。
沈知覺得自從自己能夠聽到繼母的心聲后,底線越來越低,她居然自覺為繼母的方法補上漏洞,比如說該買通小侯爺身邊的誰,如何下藥才能不被人察覺等等,不能讓田瑾和沈嬌湊一對,會被人聯想是不是相府中人下藥,要么找個勾欄瓦舍的小倌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兩人就要身背半部大盛律負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