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鵝叫聲,田懟懟你是懂陰陽的,會說就多說點。
沈知差點咕唧一聲笑出來,忙起身為承恩侯夫婦和沈相以及周氏斟茶,長長的衣袖掩住芙蓉面,才將唇角笑意勉強遮掩過去。
眾人品了會茶,沈相見田夫人終于不再冷嘲熱諷,舒了口氣,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田夫人見兒子沉默不語,忍不住伸手搗搗他的胳膊肘,眨了眨眼睛,調侃道,“說話啊,前幾天我命人送補品,你不是搶著要來,這會子反而沉默寡言。”
田小侯爺臉色一白,張了張嘴,半晌道,“沈妹妹身體好點了嗎”
沈知淡淡回道,“好多了,多謝舔田小侯爺的關心。”
田夫人見兒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恨鐵不成鋼,“第一次見你沈妹妹,一句話都說不出,真是個悶葫蘆。”
沈相不明其中原因,以為小侯爺其實來送過補品,可能礙于沈知需要休息,并未進府,心中大安,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唯有周虞和沈知明白,田小侯爺這般積極,是假借送補品來相府暗中探望沈嬌,承恩侯夫婦和沈相都被蒙在鼓中。
呵呵,我可謝謝你個舔狗,謝謝你讓我們成為蒙鼓人,謝謝你讓我寶貝女鵝背鍋。
沈知長長眼睫垂下,掩去眸中冷冽,起身道“父親母親伯父伯母,這道燕窩雞絲羹是我親手熬煮,嘗嘗味道。”
衣袖輕挽,露出欺霜賽雪般皓腕,上面帶著兩個如意白玉鐲,微微一動叮咚作響,取過青瓷碗,沈知將燕窩雞絲羹舀在碗中,恭恭敬敬遞給沈相周氏和承恩侯夫婦四人,順手為田小侯爺也盛了一碗。
沈相見自己女兒大家風范,滿意極了,要不是發妻定下婚約,他的女兒即使嫁給太子,嫁給皇子,也是綽綽有余。
田瑾冷眼旁觀,他第一次見到這位有婚約的未婚妻,見她相貌極美,言談舉止間端莊有度,一板一眼,不由皺了皺,難怪沈嬌時不時吐槽她這個嫡姐無趣至極。
這等大家閨秀他見多了,京城里比比皆是,美則美矣,毫無靈氣和生動可言,像個沒木頭美人,看著乏味,令人心生厭倦,不自禁想到沈嬌喚自己田哥哥時候的嬌俏靈動模樣,喉頭一動,這才是他喜歡的女子。
喂狗,喂狗,嘬嘬嘬,女鵝喂狗了。
沈知再也忍不住,回眸嫣然一笑,正巧落在田瑾眼中,水榭燈亮如晝,少女身著海棠紅繡襖,同色百花裙,繡滿盛開花朵,裙尾搖曳若百花盛開,黛眉如遠山,杏眼含春波,咬唇清笑靈氣逼人,風韻竟比那海棠花還要嬌艷鮮活幾分。
心神忽的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