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上了馬車后,見繼母一臉關切的望著自己,忙將信函遞過去,若無其事道,“母親,那名少年給您的信函。”
周虞好奇的接過信函,小將軍給自己一封信打開信封,卻發現是一封信中信,里面的封面上寫著,相爺親啟。
難道是小將軍有什么急事找相爺,難怪會攔下自己的馬車,她不動聲色將信函收好,笑著問道,“知知,剛才那個少年說了什么”
沈知實言相告,“他只讓我將信函交給母親,其他并未說什么。”
周虞有些失望,這么好的機會,小將軍竟然不好好把握,枉費自己一片苦心。
沈知見繼母神情失落,心中嘆息一聲,與好大兒近在咫尺卻相見不能相識,心中無限同情,忙安慰道,“母親,我將所有銀子都給他了,可以在京郊附近置辦些宅子和田地。”
周虞一愣,陳郡謝氏差銀子將軍府最近開銷過度轉念又一想,小將軍衣衫襤褸的模樣,確實像是缺銀子,怎會落魄至此
我的好大兒啊,為何淪落至此,讓老母親操碎了心,也不知道女鵝對他印象如何,應該有好感吧。
心聲到此,沈知早已沒了任何疑惑,這少年果真是繼母的好大兒。
好感她和他不過說了幾句話,這有好感也說不過去啊,不過她明白繼母的心情,自己畢竟是相府嫡女,若是對她的好大兒有好感,也許將來父親發現好大兒的存在,她能說上幾句好話,讓相府接納他。
繼母對她情深意切,她自然也會投桃報李,好感也不是不可以有,沉吟片刻道,“雖然只說幾句話,但我見他”
沈知極力回想當時的場景和少年的容貌,半晌,算了,放棄,昧著良心道,“母親,您不用擔心,我見他高挑挺拔,英姿颯爽,以后必成大器。”
英姿颯爽不錯不錯,她的女鵝透過現象看本質,評價清新脫俗,看來女鵝對小將軍印象不錯,估計是同情分,不如她再接再勵推動一把。
“知知啊,這個少年身世可憐,不知為何,我與他一見如故,見到他就忍不住想心酸落淚。”
周虞掏出帕子,拭了拭壓根不存在的淚花,“若是以后你見到他,對他好一些,能幫就幫一把,母親感激你。”
一見如故應該是母子連心吧,呵,要不是她聽得到,她就信了。
沈知想到自己早逝的母親,想到外祖母告訴自己,母親病逝前一刻抱住三歲的自己不肯放手,哭得吐血不止,可憐天下父母心,她握住周氏的雙手,鄭重其事道,“母親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
周虞眨眨眼睛,這就上心了女鵝居然不詢問小將軍的身份也不問她為何要照顧他讓她有些不太適應。
好在此時馬車到了相府,沈知攙扶著她下了馬車,也就不再繼續問下去。
沈知回到煙雨院,用過午飯后,在院中命小廝擺了張貴妃榻,斜倚在榻上讀了一會書,眼見夕陽漸漸西下,天邊晚霞似錦,想起自己喂養的那只流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