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倒霉,遇上仗勢欺人的紈绔,無緣無故的,被一個小屁孩當街打臉偏偏人家的父親是宰相,我能怎么辦,只能吃了這個悶虧”
“蕭家的小郎君居然這么張狂去衙門告他去。”
酒鬼悶了一大口酒,把酒杯摔在地上,氣憤的說道“告什么告,坊正和巡查隊的人一聽人家的身份,立馬就點頭哈腰,我這打啊,白挨了。”
其他酒友也跟著罵人“那群紈绔子弟,真不是個東西。”
秦玉珠今天穿的胡服,做的男子打扮,那酒鬼根本就沒注意到她,大肆的說著蕭守義的壞話。
“二娘子”燕子眼冒寒光,期待著秦玉珠的命令。
她真的很想把這酒鬼騙到巷里揍一頓。
秦玉珠臉色發黑,但卻沒有亂來,反倒轉身就走。
燕子的表情有些懵,有些摸不準秦玉珠的想法,小聲的問道“二娘子,咱們這是去哪兒”
“去找班主拿賣身契。有證據在手,這人蹦不了多高。”揍一頓算什么,秦玉珠想讓這人伏法,流放三千里。
唐朝的契書,十分嚴謹,如果是地契的話,家中的地在什么位置,是什么形狀,周圍相鄰的是誰的地,都會寫明。戶籍也是如此,出生年月寫得清清楚楚。
只要拿到賣身契,再讓人去衙門告狀,這酒鬼就算完了。
之前千山放任不管,是顧忌著那兩個孩子。可千山要是知道這酒鬼敢胡亂攀扯,第一個就會弄死他。
等秦玉珠花錢把賣身契拿到手,心里的氣消了大半,腦中忽然就冒出了一個主意。
這種她們有證據,馬上能澄清的黑通稿,好像還有其他用處啊
想到這里,秦玉珠瞬間就不生氣了,甚至還有點興奮,直奔弘文館,等蕭守義放學。
“你要是有這個膽子的話,就先派人抹黑自己的名聲,等百姓都開始罵了,你就把證據拿出來,證明自己是拔刀相助,做的是好事,是大家誤會了你。”
蕭守義有些懵,“我自己抹黑自己”
“你不敢”
“敢倒是敢但何必呢。我還不如直接讓人吹捧我見義勇為,前面那一出,不是多此一舉嗎”蕭守義不解。
“不一樣的,罵過你的人,會心存愧疚,轉而把你夸上天。如果他們沒有參與其中,你的拔刀相助,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這么一解釋,蕭守義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興奮的說道“我明白了,就按照你說的來。”
秦玉珠把賣身契交給蕭守義,“物證有,人證也多,你要愿意,咱們隨時可以行動。”
“這事兒急不得。”蕭守義皺著眉頭說道“我得防著有人拖我后腿。”
秦玉珠表情凝重的問道“誰會拖你后腿”
蕭守義捂臉,“我父母。還有我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