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起來。
很少很少有人這么直白的表達對我的喜歡,相較于不自在,我感到更多的是受寵若驚。
我被庵歌姬拉住手,坐到沙發上,聽她聊了很多關于外面世界的東西。之前跟佐藤少爺逃亡那段時間,我其實并沒怎么接觸外面,大多情況下都是躲在旅館里,所以對她口中的很多事情都十分好奇,幾乎是聽到入迷的狀態。
“卡拉ok啊,你也沒去過嗎”見我點頭,庵歌姬伸手比劃了下,“就是能唱歌的地方,在里面唱歌很爽的。”
“你也沒去過銀座嗎”她語氣震驚,“哪天有機會我一定要帶你去見識一下你的身材和臉型特別好挑衣服的”
“電影院是什么地方,你也不知道嗎”
“就是好多人坐在一起看電影,但播放的電影一般都是剛上映的,老片子重映的很少。”
直到家入硝子出聲說時間差不多了,我才回過神來,發現已經快九點半了。
我眼睛猛然睜大,緊張起來。
這比我昨天回去晚了二十多分鐘,直哉少爺現在肯定早就洗好澡了
我著急忙慌趕回去,一如我所猜測,直哉少爺早就洗好澡了,正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玩手機。見到我,他語氣不佳“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我趕忙跪到了地上,絞盡腦汁想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謊話“是、是因為有點迷路。”
他無語住。
“算了,你過來。”
我聽話地靠近過去,剛到床邊,他就一把摟住我的腰,躺到床上。
應該是今天團體戰太累了,明天又有個人賽的緣故,直哉少爺并不想做那種事,將臉埋我懷里深深吸了一口氣,就睡過去了。
直哉少爺是在等我回來睡覺嗎
我冒出這么個古怪的想法,很快也被濃濃的睡意席卷了。
但東京校宿舍的隔音效果比京都校的還要差。迷迷糊糊間,我聽見了隔壁寢室傳來的關門聲,過了會,就又有花灑聲傳來。
直哉少爺睡眠很淺,被吵得眉頭微擰起來,扯過被子蓋過頭頂,臉也往我懷里更深地埋了埋。
差不多十分鐘左右,隔壁終于安靜下來。
直哉少爺摟我的手勁松了點。
我也松了口氣。
結果沒一會,隔壁就傳來了很大的游戲聲。
直哉少爺一把掀開被子,扯過枕頭猛地砸向連著隔壁寢室的那堵墻。
我瑟瑟發抖地蜷縮成一團,縮到床角,此時此刻壓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怕直哉少爺遷怒到我身上。但最終他還是側頭看向了我。
我哆嗦著與他對視。
其實我不想跟他對視的,因為跟主人家的視線產生交集是大不敬,但我此刻已經害怕到連轉移視線都沒法做到了。
差不多過去兩秒,他吐出一口氣,終于轉移了視線,不爽“你去讓隔壁安靜點。”
“是”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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