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合上前,他對自己說,就睡十分鐘他就
起來。
可這一睡,就是一個小時,林英和安遠山也從安凝奶奶家回來,兩人從那邊拎來很多吃的,從門外大包小包地進來。
客廳沒開燈,安遠山打開燈后將手里的東西放到地上,他和林英對視一眼,“凝凝聚會還沒回來嗎這么晚了,我有點不放心。”
林英從餐桌上倒了杯水,遞給安遠山,“先喝點水,我和慕洲打電話了,他會去接凝凝。”
安遠山接過杯子點頭,“慕洲去接我就放心了,這孩子辦事一向穩妥。”
林英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嗎,慕洲這孩子辦事,從小凝凝和他在一塊,都是這孩子讓著她,你就放心吧。”
安遠山喝了口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右眼皮突然跳了跳,他頓了頓問“慕洲這孩子是穩妥是沒錯,但他們畢竟男女有別,他們不會”
“不會什么”林英看著他問,她忽然意到什么,問“你是說”
安遠山忽然想到多年前,女兒胳膊肘往外拐那一幕,他突然站起來去找自己的手機,“算了,我還是給凝凝去個電話,這么晚了,我寶貝女兒跟誰我也不放心。”
林英看他凝重的神色,打趣道“你這人,慕洲和凝凝從小一起長大,大家知根知底的,況且他們現在都成年了,做事會有分寸的。”
安遠山找到了手機,“話是這么說,但這么晚了也該回來了。”
說著他就撥出號碼。
很快安遠山和林英耳邊一起響起了手機鈴聲,是從安凝臥室傳出來的。
安遠山松口氣。
林英白他一眼,“你看我就說沒事吧,凝凝都回家了。”
“這點她應該還沒睡,我和她說一聲,讓她明天把吃的給慕洲往樓上送一份。”
說著,他端起水杯就來到安凝臥室門外,抬手輕輕敲了下門。
“凝凝,睡了沒。”
門外聲音讓沈慕洲一下子驚醒,他掀起被子就想從床上起來,但下一秒,脖子就被人摟緊,他垂眼。
安凝此刻已經也迷糊地睜開眼,她望著眼前漆黑如墨的眼睛怔了一會兒,目光緩緩下移,直到落到鼻尖下。
唇峰明顯,唇形十分優越。
安凝眨了眨眼突然說,“粥粥,我今天差點被人奪走初吻。”
聞言,沈慕洲眼底倏然一沉,他唇抿緊后說“別怕”
“粥粥,你初吻還在嗎”
“咳,還在,你問這個做什么”
沈慕洲神色有些尷尬,想拉下安凝的手。
“凝凝,別鬧,叔叔在門”
話音未落,脖頸上一重,沈慕洲順著那股力道頭低了低,唇上被柔軟覆蓋上。
淡淡酒氣混著香甜氣味道充斥在他鼻腔里,甚至是唇齒間,他幾乎無法去思考剛剛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一瞬,安凝終于抬起頭,“現在,我把你的初吻奪走了。”
“”
安凝的唇剛離開,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下一秒就是安遠山的聲音,“凝凝,你睡了嗎”
反應過來的沈慕洲就想用手捂她嘴,但他還是慢了一步。
安凝已經對著門外應道“爸爸,我沒睡。”
沈慕洲“”
安遠山剛把杯子里的水喝下,聽到臥室里安凝的聲音就直接推開門。
推開門的瞬間,安遠山將嗓子里即將咽下的水一口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