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洲因一項人工智能方面的專利,本科只讀了一年被國家科研中心破格錄取,也直接念到了研一。
這一年多,雖然兩人都忙于學業,但他們還會擠出時間時常見面。
安凝這邊進入暑假后,班主任組織全班同學一起聚會。
安凝父母因為有事去她奶奶家,安凝父母就拜托沈慕洲將安凝送到聚會的飯店。
沈慕洲雖然已經買了車,但他還是經常會用單車載著安凝。
晚霞滿天,桔色光線將街道鋪滿,安凝盯著白襯衣下,清瘦卻寬闊的背脊。
白襯衣下已經是成熟男人的輪廓,安凝臉上莫名一熱,扯著襯衫的手指想松開拉開點距離。
畢竟,她這樣幾乎算半抱著沈慕洲。
他們已經長大了,這一年她隱隱覺得這樣的舉動,似乎有些過于親密了。
安凝手指剛松開,就聽到低沉的嗓音提醒她,“這邊路不平,抓緊我。”
話音剛落,安凝感覺車子晃了晃,嚇得她立刻用手臂抱緊,甚至,她臉都貼在了白襯衣上。
臉是皮膚是緊實堅硬的觸感,讓安凝心跳如鼓,臉頰上溫度也跟著越來越高。
她這是怎么了
安凝想不明白,但手臂卻緊緊抱著沒有再松開,她閉上眼睛,耳邊只剩下砰砰砰越跳越快的心跳聲。
高三三年,一轉眼大家都要各奔東西。
安凝所在的班是重點班,班里同學全部考上了大學,而且大部分都是不錯的學校,班主任李老師十分激動,一頓飯沒吃完,就有點醉了。
同學們都很激動,班長讓同學們各自開了一罐啤酒,一起敬給李老師,“我們大家一起敬李老師。”
安凝從未喝過酒,來之前沈慕洲也叮囑她不要喝酒,但此刻她也被大家情緒感染舉起一罐啤酒,一口氣喝完。
本來只喝一杯的,同學們互相說著心里話,三年時間的努力和堅辛,大家一會笑著一會哭著。
這種氛圍下,安凝也有點上頭,不知不覺中,她連喝了三罐,但還好,她現在除了頭暈之外,還沒什么感覺。
又過了兩個小時,聚會漸漸到了尾聲,同學們開始陸續離開,安凝不知道為什么,頭感覺越來越暈。
她在洗手間洗了把臉,才從里面出來,她扶著墻想走向樓梯,卻被一個身影擋住。
安凝抬頭,眼睛迷蒙地看著眼前人,“丁宇,你還沒走嗎”
丁宇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他直勾勾盯著安凝。
安凝頭發已經留到了及肩,可能因為喝過酒,她臉頰緋紅,連嘴唇都比平常顏色重了幾分,神色間褪去了少女青澀,多了一分女性的柔媚感。
丁宇手指握緊,他在心里告訴自己,自己馬上就要出國留學,再不表白就沒機會了。
離開前,他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安凝,我有話和你說。”
安凝扶著墻,眼前有些天旋地轉的,她含糊回了句,“改天說吧,我要回家了。”
她剛想繞過丁宇,他又一次擋住去路,這一次他距她更近。
安凝擰起眉心,“丁宇,你別擋我路。”
說完她后退一步,與丁宇拉開距離。
丁宇并沒有因為她舉動退縮,他繼續逼近她,“我暗戀你很久了。”
“安凝,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安凝怔住,丁宇和她平常接觸不多,因為住的近,只有高一時候他們偶爾會一起結伴回家,但后來學業忙,加上沈慕洲經常來接她一起回家,之后他們就幾乎沒什么接觸了。
安凝沉默了下,組織著語言,“謝謝你的喜歡,但我們不可能。”
丁宇馬上問“為什么不可能”
安凝按了下越發昏沉的額頭,“改天再說,我現在要回家。”
同窗三年,安凝不想把話說的太絕,傷害到丁宇。
但丁宇怎么可能這么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獨處機會,酒精刺激下,他有些激動道“安凝,你告訴我,為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