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丞因為被煙熏著,眉間微微皺起,眼睛可能因為干澀,眨動的頻率也比平時快了些許。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說要和她換一下位置。
談以看著看著,心里覺得暖暖的,漲漲的。
許丞眉間的微褶慢慢撫平了,他側過頭,朝著談以“嗯”了一聲,似乎在問她看自己做什么
許丞“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談以搖了搖頭,“沒有。”
她往邊上挪了挪,“許丞,你過來點,你那個位子下風口,煙太大了。”
許丞看了一眼他和談以之間的空隙,一秒猶豫都沒有,貼了過去。
許丞的袖子在剛剛玩飛盤的時候就被他挽了起來,如今,小臂的溫熱透過談以衣袖上那層薄薄的布料,侵略了過來。
談以的手指微微顫了顫,憋住了想離許丞稍微遠一點點的沖動。
她總不能讓許丞覺得她嫌棄他吧不行不行
就是
談以渾身都有些緊繃,許丞的手臂好燙呀。
搶椅子那頭,葉昕因為注意力不集中,第一回合就敗下陣來,她笑瞇瞇地蹦跶到裁判的湯夢晴身邊,一點都沒有被淘汰的沮喪。
湯夢晴見她時不時扭過頭去,嘴角的笑容就差和太陽肩并肩,不禁用手肘推了她一下,“這就是你說的想玩搶椅子我看你是想磕c吧”
葉昕嘿嘿一笑,下一秒就看到了許丞貼著談以站到一起。
她一只手大力地拍打身旁的湯夢晴,一只手還不忘給自己人中按壓,“太甜了太甜了”
湯夢晴嫌棄地拍下她的手,瞥了一眼談以和許丞的方向。
看到許丞貼著談以不值錢地笑,輕輕哼了一聲,“狗男人花招這么多。”
葉昕可不準有人說她c的壞話,“男人主動點好,說明他超愛的”
湯夢晴不置可否地白了一眼,“以以才不會被這種花花手段勾了魂去。”
二人雖各執一詞,卻不再像以前一樣,互看不順眼。
快樂的時間總是那么短暫,大家玩得滿頭是汗,一起樂呵呵地吃了燒烤,不知不覺中,天色暗了下來。
篝火燃起,導演組又拿出了那個大家見過很多次的小紙箱。
何芮“現在大家來箱子里抽一下。”
談以將抽出的紙條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許丞的名字。
大家你看看我的,我看看你的,發現抽到的都是別人的名字,談以一個個看去,在許丞的手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這是要做什么
暖暖的篝火映照在大家的眼中,顯得諸人有些迷茫。
何芮“現在,請大家挨個說一下對你們抽到的人的印象變化。”
“有誰想要第一個來嗎”
篝火中傳來木頭燃燒的“滋滋噠噠”聲,談以想了想,率先舉起了手。
談以“我抽的是許丞,可以先來嗎”
許丞的腰瞬間挺直了。
何芮“可以啊,那談以先來吧。”
談以原本覺得沒什么,可或許是篝火的光過于明亮,導致許丞眼中的光灼了她一下,談以忽然有點緊張起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紙條上摩擦了一下,正好劃過許丞的名字。
眼看著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到她身上,談以悄悄地呼了一口氣。
“許丞他”談以頓了頓,眼神柔和了下來,“我對許丞的初始印象,應該是高嶺之花吧。”
“許丞很厲害,是我們這一屆淮城的中考狀元,我們這一屆的學生里,大多數人都聽過他的名字,他可是我們淮城赫赫有名的天才呢”
她嘴角彎了彎,仿佛在為許丞驕傲。
“在通過我們綜藝認識他以前,我雖然知道他成績好,但完全想象不出來他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