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談以歪了歪頭,“有嗎”
她想了想,好像、大概、可能是有的。
在綜藝里認識的大家,除了許丞她是連名帶姓的叫,其他人她都是叫的昵稱的。
談以的睫毛顫了顫,既有些不太確定,又覺得有些難喊出口,“那我叫你丞子”
話剛出口,談以的臉就嫌棄地皺了皺。
沒等許丞給出反應,她自己先搖了搖頭,“這太難聽了。”
屈林暉叫人的方式,她打一開始就嫌棄,每次聽到屈林暉叫她以子,她都覺得很難聽
“要不我叫你許許丞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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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好像也有哪里怪怪的。
“還是小許小丞”能想到的親切叫法被談以喊了個遍,可她都覺得不滿意。
就
一點都順口。
別扭得厲害。
談以歪著腦袋想了許久,“許丞,都好奇怪啊。”
她無意識地嘟起嘴,“我還是習慣叫你許丞耶。”
別說談以覺得奇怪,就連許丞自己都覺得,哪里怪怪的。
他是有點在意談以叫屈林暉林子,叫康元思康康,叫關渚關關,而叫自己卻只是許丞,說出這話也不過是希望能從稱呼的改變上拉近和談以之間的距離。
當然,私心上,他也想趁此機會,叫一聲“以以”
可談以說的這些爛大街的叫法,許丞又覺得不夠特別。
他希望,他們之間能夠更加獨一無二一些。
許丞垂下眼,“那算了吧,我也覺得有點奇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名字吧。”
至少在青春洋溢的我們之中,他是唯一一個被談以連名帶姓叫的人,也算得上是特殊的獨一份了。
許丞苦中作樂地想。
談以看著許丞睫毛下的陰影,抿了抿嘴,“許丞,你放心,我一定會想到一個合適你的稱呼的”
許丞和大家一樣,都是她的小伙伴,不能厚此薄彼得讓許丞覺得自己被孤立了啊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談以好像在許丞那雙清冷的眼睛里看到了落寞,看得她心里莫名一抽一抽的,怪難受的。
從許丞的角度看去,談以微微仰著頭,明亮的眼睛擔憂地望著他,陽光在他身后,而她卻在他的影子里。
偷偷漏過來的陽光劃過她的眉眼、鼻子、嘴唇,只要再往前一步
“談以,許丞。”何芮的聲音在身后猝不及防地響起,“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別墅吧。”
倒也不是何芮想做這個王母,只是別墅那頭出了一點點小狀況,再加上現在拍的素材十有八九不能用。
許丞冷冷地轉過身,冰霜一樣的眼眸就對上了何芮親切的笑容。
談以從許丞的身后探出腦袋來,笑容明媚,“好的呀導演姐姐”
雖然和許丞一起玩籃球還挺有趣的,但談以心里還是惦記著她的真題卷子多一些。
談以等人剛打開別墅大門,一陣刺鼻的焦味伴隨著滿眼濃煙沖了過來。
坐在餐廳里做題的席箬咳嗽著站起身,利索地打開了房間內的窗,她的手不停揮舞著,試圖將房間里這嗆人的煙霧趕出去。
談以一驚,趕緊跑過去,“怎么了”
席箬瞥了一眼廚房,攤了攤手,“我也想知道怎么了。”
“這倆不會把廚房給炸了吧。”說著她就大步向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