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猶豫了下后伸出手在他胸膛一下一下的順著氣。
“對不起，你先”
話還沒有說完，寧策另外一只手反握住姜阮來順自己氣的手腕逼近“你到現在也只是想要平息我的怒氣。”
“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我不這樣做難道我還要繼續激怒你嗎”姜阮反問。
“你哪怕問我一句，問我能不能幫你徹底解除掉主系統對你的控制呢”
他嗓子里的酸痛讓他眉頭蹙成一團“為什么到現在只有你和我了你還是只想著解決我這個麻煩”
姜阮被問住了，她啞言。
寧策再度逼近，熾熱的鼻息已經撲到了姜阮的臉頰。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時間法則出現了一縷自姜阮的腦域穿行流轉。
她本能的避開他視線下一秒她被抬起下巴與寧策直視。
此時他所掌握的不多的時間法則也已經將姜阮過去的諸多世界成列在二人之間，如同幕布播放電影一般飛速流過。
姜阮看不清這么快的流速畫面，但寧策每一秒都收入眼底刻入心中。
畫面消散。寧策下晲著姜阮，從她臉上沒有被看穿的驚恐只有幾縷懈怠的神色留存。
“看完了”姜阮知道自己已經阻止不了任何，此刻無比的平靜，不愿在做任何補救。
“我不是你唯一，唯一被你特殊對待的任務目標。”寧策說完這句笑了笑“猜到了。”
姜阮不再多費口舌，任他講任他發脾氣。
“但是真的看到了，還是很容易讓人發火。”寧策松開禁錮姜阮的手踱步在這個空間，最終停下。
二人仿佛對峙一般站了良久，空間站的變化越來越多幾乎快要肆虐的收走外部世界的東西。
寧策開言“被關進執行員廢棄庫不知道多久才重見天日，每天矜矜業業的履行著自己的指責，卻總是無法做出能夠讓它們滿意答卷，靠著0371的渾水摸魚你輾轉在不同的世界承受著你根本不想要的愛意，這樣的日子你真打算一直繼續下去嗎”
他一邊說一邊走向姜阮，重新與她對視上，“如果你不想，如果從此以后你拿我當唯一的存在；給我幾天時間我讓那個主系統妥協給你看。”
“執行員永遠不會有唯一的概念。”姜阮瞥了他一眼。“如果有還怎么做任務你別再自找苦吃了。”
寧策忍不住大聲“只要你肯，你就可以做到”他很快又平復下來語氣和情緒，可眼里的戾氣已經快要從眼睛里跑出來“你也可以對我裝出一副深愛我的樣子愿意接受我愛意的樣子，你完全做的到。就像裝作喜歡周復池那樣，你做的很好不是嗎。”
姜阮仿佛被逗笑了。“這樣和我在主系統空間站里有什么區別”
“所以，就是得拿什么威脅你，你才肯答應是嗎”寧策也跟著笑起來，“那就這樣，你做個選擇，是回到主系統那后我毀掉所有世界逼著讓它銷毀你還是你答應我，我帶你過你想要的生活，要求只有一個，你得拿出真正愛上我的樣子。”
姜阮心里漸漸想要動搖，此前她和0371做的事情有諸多可以被找茬拿出來追責的漏洞，0371也為了她拿權限做了許多事情，那里面有沒有違規的她不得而知，但想來應該也不會多合規。
如果妥協可以讓她和0371獲得真正的無責，那么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換了個頂頭上司而已。
姜阮想到這發現自己說服自己還真有一套。
見她淡然的彎起眉眼，寧策大松一口氣。
“你還真要答應他啊”齊光晏的聲音自空間內乍然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