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光晏感受著軟密的睫毛刷刷的在他掌心不安浮動最終抽回了手,偏轉過身蹲下去撿起了已經被碾落的姜花花瓣。
姜阮垂下頭看在地上撿起花瓣的他不確定剛剛的一切是否真實發生過。
他撿起花瓣再次直面她。
熟悉的那張臉經過漫長的時間攻擊神情再次靈動起來,只是多了許多的戒備和觀察。
他視線慢慢下移。看著自己剛剛吻去的唇已經有些紅腫,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拖挪了一次。
“抱歉。”
姜阮看見他伸手在自己眼前輕輕一劃瞬間的唇畔停留的麻酥感已經蕩然無存。
姜阮摸了摸唇邊又看了看他。
“許多次在夢里只要靠近你一步一切都會煙消云散。”他笑著說出這句話。
姜阮沒有回應什么,只是看著他。
于是很快的齊光晏眼簾往下墜了墜,聲音已經快輕的無聲“以后應該不會了。”
姜阮聽著他自己寬慰自己的話眉眼是掃不去的無奈;誠然她此刻有些許的同情但比起他姜阮更擔心的是寧策那邊的情況,如果蒼語風把事情帶入到不可挽回的境地那
“有沒有感到餓你現在的軀體還是你原先的,所以你應該還是需要些食物和正常的睡眠。”齊光晏小心詢問。
姜阮被問到這后才有點饑餓感,但心底里卻有些抵觸,她看向齊光晏。
“不可能不餓的,你這具身體我之前就修復好了,一直帶在身邊只是拿靈力滋養,凡人需要的食物補充從來沒有過不管怎么樣,你隨便吃點總沒錯。”
齊光晏認為她也許此時沒什么胃口,可又不肯妥協的任她不吃,擔心是自己那些符咒沒畫對讓她那里的感知有了問題;他愈加有些躊躇的開口,“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嗎就算是只想嘗一口的也可以告訴我。”
看他這樣姜阮只得妥協“有什么我就吃點什么吧。”
兩個人行走在這山鼎初,路憑空在懸崖當空現出,助他們去向任何地方。
路上齊光晏自然的道出姜阮不在的這些年許多事情的變遷,到了最后他一臉平靜的指著二人所處的這處山鼎道“路過這里時這里還只是一片荒地,但我覺得這的景色你會喜歡,所以就在這落腳不再四處游罔,一直在這等找到你的消息。”
姜阮環望。
月明星密,山塢處云霄纏繞到她腳下時便沒了這晃人的冷意,四周群院也各有不同的光景。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歡這里,唯一確定的就是拿荒地落成這幅模樣一定是大手筆的能力;于是她心中不免又悄然沉重幾分,此時只有她一個人和齊光晏共處,看晁曼的意思便知道主系統主張的也是要讓她繼續留下去的想法,她根本沒能力在他身邊改變任何。
終于到了終點,偌大的屋內黃梨木的桌子正中央擺著,四周都是一眼便知珍貴的物件。
幾個婢女依序上菜,姜阮在齊光晏的引導下落座
,剛坐下便看到外面有幾個模糊人影悄悄的往里看。
齊光晏隨著姜阮的注意也往外瞅了一眼,他抬手揮了揮那些人便趕緊散去。
姜阮拿起筷子隨便對著一碟菜下手,入口時眼睛還是被美味控制的亮了亮。
見此齊光晏微不可聞的松口氣。
就這樣原本只打算敷衍吃幾口的姜阮還真被喂飽了肚子。
“要不要見見做這些的廚師”齊光晏驀然開口。
“廚師”姜阮不明所以“為什么要見他們”
“你不記得這些味道了嗎你過去總喜歡在繁川府吃的家酒樓飯菜,做這一桌的還是他們。”
姜阮汗毛立了立“萬年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