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不過最近還有個事情值得給諸位友兄分享,據說往涂北一帶那去平事的修士是渡業山的符修,勢如破竹一路上給魔庭的創傷算為最大,許多世家、門閥都聽說了。這會正重金求著想保自己平安呢。”
“如此渡業山的符金恐怕又得漲了。”
“誰說不是呢,所以啊趁著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時候,這些天多找渠道屯一屯,免得門閥收攬走太多符修咱們自己要用還供不上了。”
“哎,這要斗上二五年,我難道還屯了二五年用的符咒”
“屯多了賣別人,怎么也不虧的。”
姜阮結了賬走出酒樓,繁川府的熱鬧依舊如常,只是仔細發現的確還是多了一些步履匆匆的人背著行囊穿行其中,繁川府內門弟子也在一隊一隊的仔細巡邏,頻率比先前多了幾倍。
姜阮明天叫我早起,我去多買點東西放家里備用。
0371好。
姜阮繞遠路走著沒多少人的小道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宅邸前。
松夷坐在她宅邸前的臺階上,觀望著路過的人群,沒一會他余光闖入了一道身影,他側目看去。
姜阮從小巷里剛鉆出來,身上穿著煙粉色的圓領窄袖裙,磚石受水洗禮,淺淺倒映出來她的一點顏色,遠觀的時候通身與濃郁的冷濕氣息里快要融為一體。
“你怎么這么晚來了”姜阮走近看到他后有些疑惑,偶爾的松夷路過會來看看她,可也沒這么晚過。
“無垢山也接了委任,我得去涂北。”松夷站起身。
姜阮看到倚著門檻的高大劍匣,點點頭笑著道“他也在涂北,你們兩個人又能一起互相照應了。”
“你有什么要我幫你帶去的東西嗎”松夷跟著笑了笑。
“你進來,等等我。”姜阮打開門跑進屋內,將殷承澤和翁星闌那用都用不完的丹藥盒全抱了出來和幾個筆硯打包好。
“那邊也有丹修,不用這么麻煩。”
“去那的丹修水平不一,萬一攤上敷衍的你們還真就忍下去了”姜阮將那包裹遞給松夷,“給你們兩的,你別不舍得用。”
“好。”
松夷頷首,等姜阮送自己出門時想了想還是叮囑道“最近不太平,后面別像這么晚再回家。”
“明白,我會注意。”
“我走了。”
松夷拿起自己的劍匣沒入夜色,出了繁川府限制飛躍的區域瞬時消失。
姜阮轉身關好了宅門。
0371兩個人并肩作戰什么的可很好培養友誼呢,越到后面越是沒咱們什么事情多好。
姜阮舒展著身體,在小院給自己洗了已點水果嗯哈。
0371你是不是也快沒樂子了,沒事再熬一熬、再熬一熬,我們就快熬到頭咯。
涂北,安南州。
邊際外面是完全嶄新的破敗景象,剛斷沒多久的墻露出其中濕潤的土層,遠處城鎮燈火斷斷續續。
齊光晏在自己的臨時居所繪制符咒,畫完一個便抬頭看看虛空上的投影。
仿佛那上面的不是姜阮而是他能量的補給站。
他繪到最后終于結束,將那些符咒一一收好直接躺倒在床榻上,視線還是不離那投影。
這許多天全靠著這才得了一點安寧。
他蒙蒙的來了睡意,陡然的一點淡淡的香氣不斷驅散他身上的血腥氣,這激起了他的意識,他猛的坐起來到了一角落。
幾多姜花已經展開自己的骨朵,正舒展著自己卷曲的花葉。
剛剛那香氣就是它們的。
齊光晏從胸口那拿出來一張新的符咒替換了上面那塊消散靈力的符咒。
姜花似乎察覺到了更舒適的環境,愈加妖冶的盛放起來。
齊光晏冷峻的眼慢慢柔和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