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點居老板娘淚眼送別著姜阮上了車。
齊光晏坐在那翻弄著他已經看了不知道幾十遍的書,松夷捧著自己早上買來的果子一口一口吃著,姜阮坐進去,車發出微微的搖晃。
出發了。
感覺到車里的氣氛似乎有一點點的奇怪,她用眼神向松夷確認著自己的判斷,但他只是回以一個什么意義都沒有的笑容糊弄了過去。
行了幾天的路程,大家越來越熟稔,每次下馬車找地方吃飯,十人多湊一大桌話題沒有落地上的時候,就算齊光晏這不愛搭茬的人在也沒有影響任何。
“今晚就要到城開郡了,”陶修筠開口“在那休整一晚我們也就沒法再順路了,白陽城要往西面走諸位得往東面去。以后若是還有機會出外修行,不知道還能不能和你們碰面。”
一時間飯桌上不少人面露惆悵。
這些日子里大家湊在一塊許久,不說死里逃生那么大場面好歹也是并肩互助過;且棠溪密教遁逃后他們也是廝混了許久,和齊光晏和仙門的諸多弟子早上幫各家戶去病邪氣燒密教邪立典,晚上幾人再不顧齊光晏的臉色拉著他沿當地人的推薦一家家的將美食吃過去,偶爾湊不上人還記得晚歸的時候外帶幾份現在陡然被提起分別的事情誰都有不舍。
“也不一定出外修行才能見面,以后若有機會,我們一定去黃寧府和繁川府逛逛,長這么大還沒瞧過這種仙門下的大地方呢。”趙芷蘭一說鄭竹雨原本苦喪的臉頓時又堆上笑意。
“我們隨時恭候,啊可能他們兩個有時不在,渡業山、無垢山,這兩個宗門最喜歡把弟子往外丟去修行,”殷承澤指了指齊光晏和松夷,接著道“但你們放心,黃寧府有我們,繁川府有姜阮,我們三個絕對隨時恭候。只要你們來我全程陪同,這兩個州府哪里有好玩的,什么地方買東西最地道我最清楚。”
“若是我們在,你們也可以來我們山門找我們,不過我們無垢山除了日出景色好點也沒什么妙處,齊兄在的渡業山不止山林四季分明絕艷,朝食放眼整片仙門都是一頂一的好,可以一嘗。”松夷跟著道。
“廢話,我家里長輩都說過渡業山那富貴氣和我們黃寧府比都不遜色,齊兄有空你可得請我上山親眼看看。”殷承澤喋喋不休的又說了好些有趣的事情。
姜阮也在一旁跟著點頭,說自己在繁川府的閑散日子,兩個人一言一句又讓桌上的人登時心情好了不少。
翁星闌望了一眼姜阮又收回視線,附和著。
齊光晏輕輕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始終掛著懸浮的笑只是眼里又多了些繁雜的在意。
城開郡。
這一次不知是不是為了找點回憶,所有人一致同意住在了修士居所。
管事的居士已經換了人,想必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那居士梳著一絲不茍的道髻,做事仔細又認真,辦完留宿登記好,收夠銀錢就命道徒去給幾人帶路分房。
姜阮這次還是住在原來的位置。
推開屋門,屋內陳設未變,仿佛什么都還沒發生。
“如果還會害怕就告訴我。”齊光晏路過時沖屋里說了這一句就去了隔壁的屋子。
0371提醒現在可不敢再亂安排了,咱們的額外積分我覺得已經夠了,且許多數據到了飽和的狀態,再做什么都有點危險。
姜阮關好自己的屋門,躺在床榻上嗯。
夜色垂落,隔壁房門被人叩響。
姜阮剛補夠覺,爬了起來探頭出去看。
是修士居所的居士,說隔壁一家的小孩下午出去釣魚回來就沒了魂魄定神,問著他有沒有什么符咒可解。
齊光晏想了想主動道“帶我去看看。”
那居士自然樂意,在前帶路。
齊光晏走出屋內關好房門“我出去一趟,要有事你來隔壁找我。”
姜阮應了一聲,等他走遠正要回房卻被陶修筠、殷承澤和鄭竹雨三人攔住。
“姜姑娘你困嗎”
姜阮搖頭“剛醒來。”
“那無聊嗎我們不如一起打打這竹牌我師姐打了幾把就走了,現在正差一人。”鄭竹雨抱著剛收拾起來的竹牌。
殷承澤也向她盛情邀約著。
“我不大會。”
“我們三個教你”三人一個幫姜阮拉門一個往前跑著擺牌桌,鄭竹雨挎著她胳膊給帶到了牌桌上,像是生怕她后悔了似的。
一落座,三人給姜阮說這規則說那技巧。
“這牌怎么能放出去你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