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許多街道上都有和那晚的密教徒一樣著裝的十幾人手里握著法杖寬大帽檐蓋著他們所有的面容,嘴里念著什么,似乎是祝悼詞。
而他們這些外來人隊伍龐大,很快也吸引了不少當地人視線。
“請問幾位可是從黃寧府那里來可是要在玉安府落腳”念著祝悼詞的密教徒停下自己的步伐攔下了眼前這一行人。
“是白陽城。”翁星闌下馬拱了拱手,按照大家出發前商定好的說著。
“白陽城前日接了澤化州的信,說黃寧府的幾位修士在遠郊小村和當地村民惡斗,澤化州諸多弟子前去處理當晚音訊全無,現在棠溪境內嚴查煩請停留片刻,由我們查實幾位身份。”
“原來如此,我們為了趕路只是路過澤化州還疑惑呢怎么氣氛不大對。”殷承澤在一邊接話。“您請。”
得到容許那幾個密教徒便握著自己的法杖開始在這一行人中翻查,帶的箱子身份牌逐一看去。
“我們此行是趁著義道各處修士出行的熱鬧看看有沒有丹藥生意可做,我們白陽城丹修雖然不如黃寧符的但也絕對不差,幾位要是感興趣可以拿幾粒回去嘗嘗看。”翁星闌轉身打開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箱子讓護衛取出來幾盒。
“多謝,我們密教修行除受傷外不靠丹修藥理。”
翁星闌裝作訕訕的收回藥盒,此刻那盤查的密教徒已經到了齊光晏他們那馬車上。
打開車門,密教徒掃視一圈神色未變下了馬車又去了后面陶修筠他們那,依舊是沒有察覺到異樣的申請轉身返回。
“都是一些護衛和丹藥,馬車里就幾個老人和女眷。”
這與他們所知的信息相悖。
“打擾了,如之后有任何線索請及時告知街上的密教修士,如線索有用我們必定重謝。還有一件事,再過五天就是我們密教的大典奉天日,為期十五日,你們若是還有去其他地界做生意的想法務必趕那之前離開,大典日開啟后全城禁止與外界通行。”密教徒言畢放行。
車隊再次行進,車里所有人松口氣將自己懷里藏著的符紙又往懷里揣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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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安府找了個環境規模都不錯的居所,包了大宅幾日。
姜阮便不再出這宅院的門,齊光晏只偶爾隨松夷他們出去一趟。
而自從確定無法離開棠溪后姜阮為了不讓自己再招守護意志,她連跟出去都不跟了,反正院內諸多護衛,怎么著也有的跑,等齊光晏回來話也不敢多說生怕齊光晏再生奇怪的心緒。
三日后。
客棧老板再三確認他們大典日不會離店后收了添的房費喜滋滋的走了。
翁星闌返回宅邸,護衛將宅門關閉。
他穿過一道長廊到了內院就看見姜阮在長廊的靠椅上坐著擺弄棋盤。
這幾日她突然迷上了棋道,有時候在那一坐就是一下午。
“會下嗎”
聽到這聲音姜阮循聲看去。
翁星闌走到她對面落座“他們都出去了,沒事做我們下幾局”
姜阮沒說話只是將白子盒往他那邊推了推,算作答應。
“以前下過棋嗎”
姜阮搖頭“這兩天才開始學。”
“那你天賦很好。”翁星闌誠心的說著,眼前黑子雖然下法稚嫩但有幾處落子邏輯還是很有驚艷之處。
穩贏了兩局翁星闌抬眸,姜阮臉上沒有半點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