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居士他那胳膊上明晃晃的有個黑玉珠串只是珠串圈有些大晃晃蕩蕩的快到了胳膊肘,而那顯然也不是普通居士能有渠道獲取的物件。
松夷這下篤定了他有問題“這你也得解釋解釋清楚怎么回事才行咯。”
松夷則提溜著昌居士同齊光晏和法修那邊幾個有資歷的修士到院子正堂去盤問。
姜阮被留在臥房內待著,兩個女修陪同在一起。
屋內安靜了半晌。
“姜姑娘,你們此行也是要在棠溪參加義道嗎”一個穿著栗褐色對襟長裙的女修熱絡的主動開口。
姜阮點頭,“是。”
“我們也是。”言畢那女修笑著又道“我們都是白陽城的法修,離這不遠不近多少也聽說了一點這的風氣,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沒成想剛來就撞上了。”
“什么風氣”姜阮有些好奇,待看到他們有些疑惑的表看向自己便解釋道“我們是從繁川府過來的,這里的情況很多都不了解。”
“繁川府那不知道是沒辦法,你們好久沒來過人。”兩個女修互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著。
棠溪地界內因為有自己本土的密教所以一直以來對于外面的宗教門派都有些芥蒂,只是他們這又很容易出妖邪沒得辦法只能接受著每年有修士來義道。
“說來也奇怪,十多年前開始這地方大妖惡鬼的數量就少了不少,只剩下一些小角色,慢慢的像你們繁川府這樣的大仙門就沒人來了,而我們這些小門小派的偶爾沒地方去就到這來歷練,但不知道是不是瞧不上我們,時間越久仙門定的規矩他們越來越不放在眼里。強行索要賄賂或是刻意拖緩信件的事情常有發生,而像今天這個昌居士窺視女修的事情一年能發生好幾回,這還是被現場抓住的,沒被抓住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另外一個紫色道袍的女修嘲諷開口“別看他們在這吆五喝六的一出去遇見本土密教那態度可就立馬不一樣了。不知道以為給他們修煉功法的是密教呢,感恩戴德的簡直不像話。”
“是呢,我來時還聽師姐說她們大前年來時”
姜阮聽她們講的道聽途說來的事件已經對系統所介紹的棠溪有了一個更立體的認知。
事實上,系統給出的概要里提到棠溪時沒有耗費太多篇幅,只是一筆帶過,真正身處在這個地方聽著別人講這些其中的污濁才能深刻體會到一二。
天亮了,雞鳴聲從后院響起。
有人叩響了門,姜阮打開。
齊光晏進屋帶著姜阮整理著行李,停在門外的三個法修則催促著自己的師妹們出來一起快些收整行李同他們三人一塊趕路,連覺也不補了。
“那昌居士偶爾看見女修是有些心懷不軌,但他還抱著別的心思呢,棠溪這幾年總有一些小妖邪想要入他們的城鎮,偶爾會和一些散修湊一塊出發避開其他修士的緝拿,他如果運氣好發現了就能好好敲一番竹杠要些物件,那黑珠串就是這么來的。”
馬車上松夷低聲說著盤問出來的結果不敢讓外面車夫聽到一點。
姜阮看向齊光晏面上有些不敢相信。
妖邪隨意被帶入人口密集的城鎮,還有修士做掩護這是什么概念
他頷首“這棠溪比我們所了解的要更復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