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這就是和符修出門的好處,什么都有個現成的。”松夷笑嘻嘻收下。
“我來時師父說了,這地方有本土的宗教,但都是比較偏門的,咱們明天出發應該很快就能到他們比較大的城鎮內了,有空去看看。”
齊光晏點頭。
姜阮搖頭。
二人視線會攏在一塊看向她。
“前兩天住客棧的時候我聽老板說了,說他們這的密教挺嚇人的,我不想去。”姜阮回應。
齊光晏收回視線“嗯。”
城開郡。
車夫按照渡業山給出的手冊很快找到了城內有多年合作修士居所停下。
車夫守著姜阮和寶駿馬車在一旁等待著,齊光晏與松夷分別拿出各自門派的牌令證明身份。
守門的居士原本昏昏欲睡,待看見面前牌令一下來了精神,錢銀一收做小伏低的請著幾人往里走,讓手底下的幫傭帶著車夫去停放馬車。
穿過前院他嘴上略帶感嘆“沒成想我這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來渡業山的人。”
“什么意思”松夷走在后面發問。
齊光晏則觀察著四周。
“哦不是有他意,只是感慨,自從四十多年前一只作威作福的大妖被伏滅后這棠溪一帶就安穩了許多,每年來這參加義道活動的修士也就只剩下條件有限的小門派修士,的確是很少再見像渡業山和無垢山這樣大門派的修士前來。”居士一邊說一邊繼續在前面帶路。
0371怪渣渣的。
姜阮是有點。
“別看我們兩拿個這牌令都是狐假虎威,只是門派里的小人物,才進來不到半年,過去家里一直躺著混吃等死呢。”松夷編造出來點過往應付。
“那也是大門派呀,終歸是不一樣的。”居士笑呵呵的停下腳步“這三間便是幾位的住處,自行挑選住下吧,”
“多謝。”
齊光晏拿出了一點禮錢遞給那居士,居士眉眼彎的弧度快要成八字。“我這會就先失陪了,趕緊去安排幾位的車夫住處,這一路上你們少不得要他們辛苦帶路,不敢怠慢;有事叫我,我一直在這。”
那居士從姜阮身邊越過,視線匆忙停了一秒動作卻沒有耽誤的跑遠。
夜晚。
這城鎮和其他地方也沒什么不同便也沒有多逛,幾人帶著車夫找了家附近的酒樓用過晚飯后就散步回了修士居所,幾個農婦放下自己新鮮的菜品領取走自己的酬勞就結伴遠走,門口的幫傭點燃了黃燈籠掛在門頭,看到他們殷切問好后才去忙其他的。
“今晚,你住邊間,有事叫我們。”齊光晏指了指左手最邊上的一間。
“你讓姜阮住邊間這會不會不安全啊”
“我在中間住,你們兩邊有什么問題我都會更快趕過去。”齊光晏解答。
“啊”松夷一時搞不懂他的意思,但見姜阮沒什么猶豫的點頭推門進去反身關門一口氣做完便也收起疑惑到了右手邊的房間里。
姜阮到屋內點燃蠟燭,房子里登時明亮起來。
她轉了轉,將屋子的大概情況看清楚才安心的到臥榻上坐下去,隨后確認著身上的符咒是不是還安好的掛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