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姜阮醒來時推開門看到院內場景不禁愣了愣,昨晚來時夜色重什么也看不清今早一醒來就瞧見遠處山色瑰麗,而此時身處的院落算是目光所及之處地界最好的。
院內里還有梵竹排滿,怎么望都瞧不出來院子的全景,很有隱蔽性。
宅院廊檐也都盡顯符修的富貴氣,其中正堂下的閃金紅柱在陽光照射下閃閃不停。
她揉了揉眼睛邁出門檻。
0371你醒來前的十分鐘齊光晏走的。
姜阮知道了。
她繞過竹景來到了正院此時齊光晏也剛好折返回來,手里提著紅木打造的食盒。
他本來面無表情的臉在看到站在院中的姜阮露出一點點笑意“渡業山的朝食,嘗嘗。”
圓桌上齊光晏將食盒里的餐點一一拿出來。
姜阮看了看,菜色比起她在繁川府時吃的好些有名酒樓也要勝幾籌,入口時也不油膩帶出來的味覺還有不少鮮味。
“這些都是渡業山雇的幫廚們趕天亮起來在菜園內現采用的食材,師父們都覺得這樣才算對身體好。”
齊光晏的解釋聽在姜阮耳朵里只覺出來符修對個人生活品質的高度標準,要知道其他劍修法修因為修行速度極快,越是到后面越是會自我切割食欲,才不會在這上面勞心費神。
“怪不得,”姜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起來時看到山林里有一排宅院都有廚煙氣。”
齊光晏點頭“我這次去義道松夷也會跟上來,我和他定好了,后天就出發,你待會吃完這些把自己想要準備的東西列好單子給我。”
“好。”
姜阮不再言語。
一時之間門飯桌上只剩下輕輕的碗筷碰撞聲音,再無其他。
齊光晏筷子沒動幾下,時不時的看向她,可惜姜阮不再抬頭只是低頭認真吃著,他便怎么也張不開口再聊些其他的。
昨晚那句「已是摯友」他回屋翻來覆去的在心里重復,這話確實沒有什么錯處可就是再也無法讓他平靜。
“棠溪那一帶算是最近比較安定的地界,但也不是毫無危險,近段時間門魔庭的人頻繁出動在四處掠奪,那邊也不可避免的遭受了一點影響。”秦蒙坐在書堂給齊光晏叮囑著“你記得遇到魔庭的人能避則避別傻不愣登的拿著你那破符跟人家硬碰硬,他們都是亡命之徒,你要打得過就算了,打不過斷你根骨我可就沒辦法了。”
“明白。”齊光晏頷首。
“還有,棠溪那邊大部分的地界因為地處陰寒盆地內,最容易滋生些鬼怪,你我不擔心,松夷的話也算出去過幾次的亦能自保,這個姜姑娘你可自己看護好,別粗心大意。”
“徒兒謹記。”
秦蒙聞言眼皮子閉了閉“我那有幾個護身護魂的符都拿走吧。”
齊光晏本來垂著的頭抬起,略顯殷切的拱手道
“多謝師父。”
“走吧,走吧,明天啟程我就不送了,你們自己悄悄走。”秦蒙甩了甩衣袖一臉無奈,待看著齊光晏拿走了那些符紙離開后沉思起來。
齊光晏院內。
松夷收整著行李,姜阮抱著他帶來的枇杷正小心剝皮。
“我們無垢山就這些枇杷有點滋味。你不知道,齊光晏這渡業山的好些餐食都勾的我想過來當符修了,每次上山路過那排宅院看那些幫廚隨便弄個蔥油面我那口水都能從這流到離滄去。”
他夸張的指了指遠處姜阮低頭壓住笑意。
“哎這個劍匣是齊光晏的吧他要帶走嗎”
“對。”姜阮點頭。
松夷打開看了看,“他在這平時還練劍”
姜阮想了想回答道。“應該是,今早他還在院子里練了一會。”
松夷將劍匣收整好放在了自己的劍匣旁邊,這才看到齊光晏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