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禎賠笑“秦仙長難道不知其中緣由嗎這大世家的兄友弟恭能有幾個我想他怕是不情愿看到自己兄長有如此大機緣能在渡業山修行。”
秦蒙笑著頷首“那齊光晏是在渡業山,我親自傳授。”
李鴻禎眼睛睜大幾分,臉上笑紋出來“能當您的親傳弟子那可是這事情是讓濟云都齊家家主睡著都能笑醒的好消息。待會您讓兩個小輩見見面,回去我親自差人送信到濟云都保準讓貴徒在這的消息沒有半半點受人潑污的可能性,也讓齊家往后記掛渡業山的恩情。”
秦蒙笑而不語。
“小孩子嘛,這點心思我過去也曾有過,年輕時我那兄長高我一點我都睡不著覺。”李鴻禎訕笑,“所以多少也對這里面的行跡能預測一二。”
“不瞞你說,我不大希望齊光晏和他家人會面。”秦蒙吐言,“齊光晏從繁川府測驗到我這后就整日不休不止的練符紙,原先沒什么基礎現在卻和我那幾個師兄手底下四五年的道徒功底差不多了。誠然,天賦是有其中一個因素,但我覺得內里一些憤怒和屈怨才是最大的原因,畢竟修行之路艱苦單憑登仙門的祈愿也不至于這么激進的修煉,你說呢”
李鴻禎沉默。
“現在我只想讓我手頭上這唯一弟子在修行過程里穩固心境,如果因為外面那人讓他心緒不穩那我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秦蒙理了理桌上剩下的東西,“心意我領。這些你原路拿回去,千鳥會也不是養閑人的地方,留著傍身更好些。”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李鴻禎起身拱手作揖,隨后上前從秦蒙不要的那一堆東西里又挑出來一個物件送到他面前,“這是我作為長輩的一點心意,也不知道光晏喜歡什么,就先這樣給他轉交過去吧,下次如有機會讓他親自到我千鳥會來挑挑。”
“嗯,我先代我徒兒謝過。”秦蒙心情極佳收了下來,“我送你出去。”
“有勞。”
齊景澄臭著臉不知道在和底下人吩咐什么,待看到李鴻禎和渡業山的人有說有笑的從含水殿出來才收起不好看的臉色。
一旁的護衛小心的恭敬開口“四少爺,待會看見三少爺您先收著點,別讓渡業山的人找咱們毛病,這畢竟現在是他的師門。”
“齊公子,這邊確認過了令兄的確是在這渡業山。”李鴻禎拜別秦蒙,徑直走到齊景澄面前道“只是因渡業山規矩森嚴,現在令兄才剛拜入山內有諸多課程需要補進,恐怕不能與您會面了。”
“什么”齊景澄皺眉。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您放心,等回到千鳥會我會親自修書一份送到齊府說明情況,斷不會讓您在您父親面前無功而返。”
秦蒙聽到這句笑著拂袖轉身離去。
“李掌事一直都是這樣敷衍雇主的嘛”齊景澄視線越過他看著小廝手里拿著的禮品,“還是說渡業山不吃您這份人情,不給面子”
護衛心中警鈴大作“四少爺”
李鴻禎擺手寬慰護衛“無妨無妨,事情沒辦成齊公子心里不痛快我理解,收取您的禮金與傭金我破例給您全數退回。”
“別扯那些沒用的,我齊家不差這一點。”齊景澄大手一揮“齊光晏他不來就算了,不是讓你找的還有一個嗎姜阮呢給我找到她總能吧她只是個凡體什么也修煉不了渡業山總不會還管她吧”
“我覺得您說的姜阮可能不在繁川府,正如您所說,這人只是個凡體,不受任何仙門庇護,可我千鳥會就是找不到他們,那肯定就不在繁川府里了,要不然我們早就找到她蹤跡了,不是嗎”李鴻禎還是一樣的語氣,但耐心已經缺失不少,招來自己在旁邊望風的鳥徑自帶著人下山。
“齊光晏”
齊景澄還要說點什么就看見了遠處那個和李鴻禎一起出來的渡業山仙長和一個人影相匯在不遠處站著,趕忙高聲一喝。
“你看看你看看,他瞅見你了,自找麻煩。”
齊光晏瞥了一眼遠處的齊景澄。這些天姜阮的信照舊送過來著但從沒說過齊府人也在繁川府的事情,他不知道姜阮是沒遇見他們還是有其他打算,他想要從齊景澄身上打探一二。
“千鳥樓雖然信息納取厲害但那姑娘沒有去過要載入冊的機要地界他千鳥會要找也費勁呢。”秦蒙無奈,“別給自己找不痛快,回去,我給你擺平。”
秦蒙推了一把齊景澄,可惜他一動不動就看著齊景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