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你師傅我的知識量是不是”秦蒙回頭白了他一眼“我想想,看的太多了一時叫不出名字。”
二人就這樣沉默的走在山路上。
天色昏暗。
秦蒙站停步子,拍了拍手“別的沒想起來,我倒是記起來一個更厲害的叫叫,叫它返璞歸真好了,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返璞歸真什么符咒叫這個名”
“這名字怎么了。”秦蒙背手用精亮的雙眼回看他,靜默了一會才繼續道“還其本質。”
“使生命返復到最初狀態”齊光晏反問。
秦蒙重新擺出自負的樣子,仿佛剛剛那沉死的樣子不是他“厲害吧只要你控制得當,就能讓剛剛那些葉子恢復到還在樹上的時候。這夠厲害了啊,你放給其他教派哪個本宗內的術法有這直觀威力”
二人重新走起來。
齊光晏心中喃喃著什么。
姜阮日復一日的和劉尋綠過著二世祖一般的日子,困了睡覺醒了去外面找樂子,離滄的看遍了就去其他地界串串巷子,總能找到新的活動,偶爾的再勉強收受些殷翁兩家的好意快活至極。
云唐酒鋪。
姜阮和劉尋綠每種酒都只點了一小杯品鑒,這對于這有名酒樓也不稀奇,畢竟好酒良多不乏有客人想要一次飲品的想法。
“這個好這個好,這叫什么”
姜阮拿起標簽看了看上面的短語介紹“泊雪。自鹽瀘谷采摘新鮮薄荷葉以及天原木,再佐以獨家配料在萬辰壺造釀三年才能出味。”
“怪不得,這個價格是最貴的哦”劉尋綠指了指姜阮手邊同樣的一杯“你快嘗嘗。”
姜阮拿起那木托杯,酒液呈嫩白色,微微一晃有些許沉淀物,鼻尖靠近就能嗅到自外散著的淡淡雪潮氣息,淺嘗一口傾辣霸道的口感就充盈著口腔內的所有地方,但數三聲后那感覺蕩然無存,只剩下冷冽又有一點甜的滋味在喉嚨間化成絲絲縷縷入腹腔。
她幾次珍惜平常最終酒杯見底。
“是不是很有滋味我覺得比前面嘗過的所有都好。”
姜阮想了想道“我想待會買一壺,送到渡業山。”
“要的要的,符修日子乏味,送上去也好。”劉尋綠喝完剩下一杯稍有沮喪“我父親平日也愛喝點,我也想給他買一壺可惜了,我現在要帶著酒壺回去甭管什么心思他都得罵我兩句不務正業,阮阮我命可真苦。”
齊景澄在街上隱約聽到阮字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四周人影密集,沒有瞧見一個眼熟的。
“四少爺,怎么了”
“沒事。”
千鳥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