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這可以”殷家住附和點頭,剛剛齊光晏已經半送人情的給了他們許多符咒,那握在手里穩定的靈氣已經讓他心中認定了要與之深交的心思,自然沒有一點異議。
齊光晏伸手阻攔,“兩位前輩不用這樣照顧我,按照行內規矩正常操辦就好。”
“這還客氣什么,你與我們兩家的小孩交情不淺,我們長輩沒有占便宜的道理。”
齊光晏見他們鐵了心這才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不如前輩若有空讓府上的人路過繁川府的時候多幫我看看家中情況即可;姜阮與我從濟云都便相識,照顧我許久,又跟著我一同到繁川府,這其中情誼所積不能讓她有半點閃失,可惜我如今在渡業山修行,總有不便的時候。”
他說到這巧妙的停頓下來,如他所料兩個家主拍著胸脯就保證下來,還十分重視的開始算起來兩家出貨的日子和在這繁川府地界的親傳家徒。
送走所有人小院重新恢復寧靜。
齊光晏從廚屋那端出來他與姜阮合力制出的月餅,熱騰騰的散去涼氣后放在院內小桌之上。
姜阮拄著下巴遙望圓盤的月亮,眼里盡是安定。
月餅咸甜的香氣飄出來。
“你好像在做糕點這方面很有天賦。”齊光晏看著剩下月餅的餡料。
0371哼,你也是正兒八經學過的呢。
姜阮怪不得上手順的很。
她拿起齊光晏做的那一盤,咬下去一口,脖子瑟縮了下又趕忙恢復正常“你的,還湊合。”
齊光晏從她手里拿走剩下沒吃的放去一邊“不用這樣遷就我。”
“很難吃。”姜阮調整了下自己的答案。
“謝謝。”
熱酒一杯杯相撞,二人不時聊點話題,聊完又陷入沉寂,過一會又起一個話頭。
誰也沒覺得無趣。
許久,姜阮臉上已經泛起微醺的淡紅色,眼神粘滯在圓盤似的月亮上。
“出來這么久你有想過齊府的日子嗎”
他倒酒的動作不停,“經常。”
放下酒壺瞧見姜阮看自己的神情齊光晏微微彎了彎眼睛解釋道“不是思鄉,是思怨。”
0371呀吼。
姜阮嗯哼。
0371正兒八經的對你坦白自己那點情緒是第一次呢
姜阮沒再議論任何,站起身展了展裙角指著門燈會開始了。
街上人頭攢動,諸多繽紛色彩花樣百出的燈籠再橋于橋之間連接,寬河上也飄著花舟盡顯離滄風情。
他護著姜阮隨著人流西涌,聽從她的一切心意去她想要去的地方。
彼此之間大抵從沒在對方臉上看到這么粲然的笑意。
這一晚在姜阮借著酒勁大膽和儒家書生斗謎語,被罰了幾杯酒后無所畏懼的飲下直到剩下幾杯時再喝不下去,索性徹底耍賴的靠在他肩膀上嚷著要回家為結尾。
齊光晏他藏在胸腔內的心臟變的不再安分。
它忽上忽下,難道要跳出來嗎
他暗罵著,面上擠出來笑將姜阮剩下的喝光。
酒,是個好東西,她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