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齊光晏給姜姑娘的符咒,我看了看,質量似乎出奇的好,不比咸谷的手筆差。”
“這全是齊兄自己繪制的”殷承澤從他手中接過仔細看了看,雖然對修行不是很擅長,可經手的符咒不是小數目,好壞簡單端一眼也知道。
“這應該不是,過于精煉了。”翁星闌指了指其中兩張。“也許是他在渡業山的師長們。”
“你想說什么”
“咸谷被幾個官員請去靖太州還不肯放手黃寧府的富貴,前段日子把價格提了一成,價格倒好說,但人一去凡界最后能有幾張有用的符紙給送到我們手中”
“我明白你意思了,說起來這段時間咸谷送到我這的聚氣符我老師都說了有些敷衍。”
“我和姜姑娘提了一嘴,她說要看看齊光晏的意思,我就先回來了。”翁星闌拿走一半符紙剩下的分給殷承澤,“回去試試,若是不比咸谷差那我們確實可以考慮換掉人。”
“我覺得不會差。”殷承澤收起剩下的符紙,讓車夫前行“松夷說的南壺鎮的事情你還記得嗎一個沒有任何修行基礎的人只用幾張靈符就讓惡魂消散,松夷他對符修一竅不通不了解便沒多想,但我去問過咸谷,他說這種概率小的可憐,說那人應該是胡亂吹噓罷了現在齊兄又被渡業山收走,那在我眼里這人就是天生的符修,差不到哪去。”
幾日后,殷承澤的家請師傅用著齊光晏的符紙聚氣抬靈,只一息就帶著他進了狀態。
“家主換符師了”練習完畢師傅盯著成灰燼的符“這個比之前的像樣多了,花大價錢了吧。”
在一旁觀望的殷家家主笑而不語,心中推翻了先前覺得殷承澤不務正業只想給狐朋狗友找個大錢的活計判斷。
姜阮寄出去的信頭回沒有立刻來回信,等了幾天她便在心中徹底放棄對此事的展望。
劉尋綠洗著鍋,幫忙參謀“我要是他我就答應了,黃寧府那邊是舍得的,只要東西好用什么都好說,符修修行本來就費錢,有這好機會可不敢隨便錯過哦,阮阮你再給他發去幾封說說是應該的。”
姜阮搖頭“不了,齊光晏他有自己的想法,說一次就夠了。”
“干嘛這么小心翼翼的這也是為他好,你又不是害他,讓他聽點你的話。”全部洗完劉尋綠取了旁邊果籃的黃桃咬了一口。
“你家里人也是為你好,你怎么不去劍舍”姜阮接住她扔過來的另外一顆桃笑問。
“嘶原來我和我爹也沒什么區別。”劉尋綠拍了拍腦門,“你不說我都發現不了。”
“出去坐著,廚屋太悶了。”
姜阮走出去,身后劉尋綠緊跟,到了內院姜阮停住腳步看著打開門的書屋微微蹙眉,她記得進廚屋的時候這還是關著的。
劉尋綠顯然也意識到這宅子里多了個人,拿起地上剛幫姜阮松土的劍做著防備。
下一秒一個人影從里面走出來。
那人穿著件栗色方目紗裰衣,腰間系著暗紫色祥云紋寬腰帶自內現身。
待姜阮看到那面容后松口氣壓下去劉尋綠的刀尖,莞爾一笑解釋著“是齊光晏。”
送走劉尋綠姜阮回到內院,“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下山來繁川府幫師傅買點朱砂用,”他如過去一半淡然的語氣此刻眼梢卻帶著點點此前沒有過的笑意,“正好快到中秋節,過完了再上山剛剛好。”
她好看的眼睛驀然彎的更多,湊到他身邊坐著“那你能待的時間還蠻久的呢明天我們去外面采購點東西怎么樣本來我想如果你不回來我就在外面買點月餅敷衍著過去,現在我想親手做出來。”
姜阮笑意燦然的說完,旋即又改口“不過我之前沒試過,我們還是買點備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