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斗它,它是越來越囂張了。”松夷忍不住握緊了師父送來的法器,“齊光晏你待會先在門口等著,我若是撐不住再叫你,你進來就直劈那槐樹,這個靈盒你拿著,等消息的時候就用它磨劍刃。”
齊光晏點頭,始終沒有多說一句話。
此時二人已經站停在小院的門廊前。
高大又茂密的槐樹快要將這小院子的半邊天遮蓋去,而院內燭影綽綽,血色染紅的燈窗照的四周猩紅一片。
松夷最后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踏步入內。
姜阮我記得在這里松夷和齊光晏被傷的很重。
0371起碼能贏,傷重了也沒事啦,以后痛苦的地方他兩可多了去了。
松夷拿著火燭在四周轉著,一直試圖和那散修惡魂談判兩句。
他話里曉之以請,動之以理,但院內沒有任何回應。
然而第三視角靠著系統便利的姜阮已經看到一個面目可怖的男人獰笑著貼敷在松夷背后。
沒一會,松夷也察覺到了身后的不對,他開始控制自己的身體走動姿態,嘴里的話還不停。
慢慢挪動到小院的一處角后他猛抬腳從花園里踢出來一扇圓鏡,借著月華反照著手中法器激射一道靈光給身后。
那惡魂靈活躲開,徹底現行,臉上的獰笑張狂,渾身陰寒氣息和那磨耳的尖叫讓人不適到極致。
松夷早做準備,心中念著清心咒不斷與之周旋。
姜阮在顱內看著都有些難受,她微微蹙眉捂了捂耳朵。
而門外的齊光晏卻沒有絲毫的反應,他只是站的筆直,手中劍匣已經展開。
“齊光晏”
松夷倒在地上涌出最后一點力氣高喝。
兩把細劍應聲飛穿去,月華閃的劍面發出刺眼光芒,惡魂躲閃不及險些被劍直中。
待看到越跳入院的齊光晏后惡魂他先是有些驚慌下一瞬嗤笑聲音更大,像是看穿了他只是長劍有靈,實際內體沒有半點靈氣的可憐樣子。
“繁川府已經沒人可用了嗎”他嘲諷不斷。“半點修行道行都沒有的人拿著兩把破劍也敢來我面前撒野,簡直可笑。”
兩把細劍發出當啷的清脆落地聲。
齊光晏神色未變分毫,握著長柄寬脊的薄格劍身形一穩甩出劍花沖去槐樹,剛剛那雙劍已經幫他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他現在離那槐樹只有八步遠
松夷乘機從地上起來,再次撿起法器配合著他不斷打斷那惡魂搖法。
只是很快的,松夷再次撞在了墻面上去,法器也被扔到了遠處。
齊光晏狀態也沒好到哪里去,他被那惡魂桎梏在空中,劍也插在地上沒了作用,胸腔里熱烈的血從嗓子涌出,他咳嗽不停,痛的眼淚出來。
這個散修惡魂比松夷預想的還要棘手,他懊惱師父高看了他,白白叫繁川府的法器配自己丟臉還叫齊光晏陪著自己來受難實在不該。
松夷痛苦的捂著胸口,用另外一只手想從懷里取出瞬息符讓齊光晏遁逃離開。
下一瞬他動作停頓。
齊光晏嘴中喃喃著什么,那衣袖被風吹開,手中竟然還藏著一一把軟匕和好幾張符紙。
“天神啟瑞,遍尋臨界,萬物有靈,思截長紀,須彌初現,誠惶誠恐,踏激頹陽予以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