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中將的懷疑并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這個研究基地已經存在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而且從未出現過任何的意外。
就在一個星期之前,沈聽肆這唯一的九州人出現在了中控室,緊接著這個最為重要的研究基地就徹底的被大火燒毀。
“去看看,看看他怎么說。”平川上將的臉色也不甚好看,整個人眸光陰郁不已。
“這還有什么要說的”松井中將似乎是因為受了太大刺激的緣故,胸膛劇烈的起伏了幾下后,一連串的臟話徑直蹦了出來。
“最下等的賤人養的九州人也就只有這種垃圾才會沒有眼色,不知道研究基地的重要性,操他媽的”
“松井中將,”平川上將冷冷的掃視了他一眼,“嘴上積點德吧。”
雖然平川上將也很是氣憤,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毀于一旦,可卻也不能讓松井中將這般肆意的辱罵于人。
傅青隱留在他們這里,還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并不是因為他作為一個九州星域的人,選擇了投誠。
而是因為他曾經的身份九州星域反抗軍軍團的元帥。
他就相當于是插在九州星人身上的一把刀,時時刻刻的在警醒著他們,他們的元帥在打了敗仗以后選擇了叛變。
這是只要提及就會感到萬分羞恥的事情。
九州人最為重要的一個品質就是勇往直前的精神,和團結一心的力量,而傅青隱的叛變卻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這一切。
讓九州人心中作為精神支柱的信仰,失去它原有的作用。
松井中將不敢反抗平川上將的命令,只能自顧自的生悶氣。
他一會兒憤怒的向前沖兩步,一會兒又停下腳步等待平川上將,臉上充滿著焦躁和不安。
等到他們到達沈聽肆的住所的時候,松井中將都快要氣成一只河豚了。
他用力的敲著房門,“傅青隱趕緊給老子出來”
“來了。”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沈聽肆從里面打開了房門。
似乎是剛剛在睡覺的緣故,他身上只套了一件簡單的睡袍,頭發慵懶的耷拉下來,遮住了一部分的眉眼。
頭頂的白熾燈光不濃不淡的傾灑下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仿佛是午后饜食的小貓,安靜且美好。
他似乎是有些詫異,為何會有這么多人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門前,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道,“這是怎么了”
“你竟然還好意思問怎么了”
氣急敗壞的松井中將重重一拳砸在了沈聽肆身側的門框上,直接將門框砸了個凹痕出來,“外面這么大的動靜,你沒聽到嗎”
“動靜自然是聽到了的,”沈聽肆點點頭,表現的十分的乖巧,“可是在我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你們不就告訴過我,無論是什么時候沒有接收到命令,都不允許出去亂晃嗎”
“我這不是擔心給大家添麻煩。”
松井中將
他娘的還真會說,他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你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嗎”眼看著松井中將這個莽漢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平川上將選擇了親自上陣。
沈聽肆自然是點頭應下,“一直都在的。”
說完這話,似乎是擔心對方還不太相信,沈聽肆又補充了一句,“這里不是一直都覆蓋著監控的嗎你們可以查監控啊。”
“說不定你用了什么別的手段”松井中將還想要繼續懷疑,卻被平川上將給打斷了。
“行了,不必再說了,我相信傅少校的為人。”
他那么無辜,那么瘦弱,又怎么可能會放火燒了研究基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