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棋摸了摸凍得有些冰冷的鼻子,然后走到那條小路前,深深的抱拳行了一禮,“弟子蘇棋,特來求見師尊。”
那白霧散去了一些,那條小路似乎也變得有些清晰。
蘇棋深吸了一口氣,舉著燈緩緩朝著那條小路進去,偶爾周圍會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但蘇棋都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走了好一會兒,四周的濃霧終于散去大半,只留下一層薄薄的霧氣,天地間雖然依舊一片雪白,但隱約里面投出一些晶體光點,而正上方,正是一座白色宮殿。
若不是仔細看清楚,那座宮殿甚至都要與四周的雪色融為一體。
蘇棋舉著燈,一時間竟有些猶豫,他就這么輕易就進來了
有些奇怪,不應該會這樣輕易就上來了才對。
蘇棋站在原地有些踟躇,然后他抬起頭看向月空,此刻山頂沒有落雪,云輕,他能看到那高懸于空中的一輪圓月。
月色下,滿地的雪斑斕著光芒,蘇棋想起一句話,新雪初霽,滿月當空。
莫名的,蘇棋覺得自己的眉頭突突的跳著,有種說不出來的,很奇異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似乎并沒有什么危險。
蘇棋摸著自己的胸口,明明沒有心,那里卻堵堵的,仿佛有什么東西壓著,壓得蘇棋有些踹不過氣來。
他咬著嘴唇穩定了一下心神,這才闖入了霧雪峰的殿宇之中。
這宮殿里面到處都是結晶的冰塊,很冷,哪兒哪兒都有著寒氣,入眼看去一片死氣,就連地面都結滿了冰霜。
蘇棋低下頭摸了摸那冰霜,看得出來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同時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鉆進了蘇棋的腦海里,難不成是他師尊再次逆天改命,終于被天道看不過去,被天道所滅了嗎
但隨即這個蘇棋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他師尊乃是飛升大能修士,離踏上那仙界也僅有一步之遙,若是隕落,天地必出異象。
而不周仙宗作為他師尊隕落之地,宗門內也不可能不知情。
之前他還能借著他師尊的名聲去威脅那些弟子,說明他們是并不知道有什么異象的,也就是說他師尊不可能隕落。
那就還只剩下兩個可能,要么他師尊出了霧雪峰被天道所攔,所以霧雪峰沒了他師尊的真氣鎮壓,因此變得一片死氣。
要么就是他師尊的確在閉關修煉,甚至很有可能此刻根本不知外界發生了什么。
蘇棋很認真的想了一下,覺得后者可能性最大。
畢竟就他師尊老干那些逆天違背天理的事,沒被天道給劈死就不錯了,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想通這點后,蘇棋也稍感放松了一些。
他將手中的油燈放在大殿的中心,然后又在油燈四周留下了一道結界,護著這盞燈不被吹滅。
霧雪峰的風雪太大,進出都必須要有明燈引路,不然就會失去方向然后迷失在漫天風雪中。
陣法剛落下,蘇棋就聽到身后傳來了風聲。
下意識的,蘇棋拿起佩劍就刺了過去,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