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山不希望再重蹈覆轍,所以他一直竭力避免one出現同樣的問題。
可看著一臉無辜的季笙,以及一向冷淡的溫裕,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是錯是對了。
見蘇望山久久不回話,溫裕看著他,“蘇望山,先別想太多。”
他聲音冷冷淡淡,卻帶著一股奇特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蘇望山回神,輕輕應了一聲。
季笙并不知道自己似乎被發現了什么,他還沉浸在自己被批評的尷尬之中,直到溫裕喊了幾句后,他才回神。
“對不起對不起,下局我會注意的。”季笙有些緊張地道歉。
而以往最喜歡給臺階的蘇望山卻并沒有回復,溫裕也只是靜靜點了點頭,這讓季笙更尷尬了。
他忍不住生出了幾分怨氣。
第二局,似乎是吸取了上一回的教訓,這局剛開始他們就挑了個人多資源肥的地方。
季笙開局就撿了一把好槍,還避開所有作戰激烈的地方找齊了配件。
“這局咱們穩一點,收集資源保證物資之后再跑毒。”季笙自以為自己安排得夠好了。
然而這局依舊死的很慘,尤其是到了最后,他們直接被野隊給包圍來了個團滅。
季笙面色蒼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問題。
溫裕皺了皺眉,“季笙,你為什么當隊友不存在。”
尤其是明明齊岷報了點說某方向有人,他還依舊往上莽。
季笙低頭,不敢說話。
他總不能說他覺得自己能殺,根本不需要隊友吧。
“阮文,你上號。”溫裕突然喊了一聲。
而原本正打靶子的阮文立馬照做。
“季笙,你戴好耳機,好好聽聽問題。”溫裕淡淡說道。
然而季笙卻滿腦子都是對自己怕是打得太爛上不了場的恐慌,他看著在阮文的指揮下井井有條走向勝利的游戲,臉色越來越蒼白。
一局結束,溫裕輕輕點了點頭。
像是沒注意到季笙的異常,他看向阮文,“繼續練吧,有的地方出槍猶豫了。”
阮文應下。
叮囑完之后,溫裕又看向季笙,“后天的訓練賽,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季笙緊了緊鼠標,“不,我不退出。”
這場練習打了整整一天,一天下來,不論是季笙還是隊伍其他人都覺得有些疲憊了。
贏了的局數屈指可數。
隊里其他人也是相當不解,分明當時季笙剛來的時候他們也打過配合,那時候明明配合得還不錯。
而季笙平時訓練也都是按照比賽來的,怎么現在差了這么多。
季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輸了一天,他已經由一開始的緊張到后面都麻木了,最后幾句他都能明顯感受到自己操作變形了。
他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訓練室,連蘇望山叫他的聲音都沒聽到。
溫裕看著訓練室內,神色有些尷尬的蘇望山,卻并沒有多說什么。
“你覺得后天的訓練賽能贏嗎”溫裕突然問道。
蘇望山愣了愣,隨后猶豫了片刻,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溫裕卻只是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