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一時間從金牌經紀人到工地搬磚相差實在太大,近幾天陳義的精神狀態都并不穩定。
他不知怎么火氣上頭,猛的掏出了藏在手里的東西,指著溫裕,雙手顫抖。
銀光倒映著對峙的兩人,那是一把小刀。
而溫裕就站在他面前,絲毫沒有避開的打算。
001宿主
001都不知道是該驚訝陳義發瘋還是擔心宿主魂飛魄散了。
伴隨著系統尖銳的警告聲,它閉眼將懲罰力度也開到了最大。
溫裕忍不住咬了咬牙,唇邊露出一絲血跡。
這熟悉的疼痛,仿佛讓他回到了臨死前的隔離室。
潔白空曠的屋子里,他渾身泛著難以忍耐的疼痛。
可除了慢慢低下去的器材聲,沒有一個人進來看他一眼。
陳義還沒動手,就看到眼前人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他手一抖,心里猶豫了一瞬。
然而就在他放松了警惕的一瞬,還沒反應過來,陳義便只覺得胳膊一痛。
再然后,手臂就被牢牢禁錮在了背后。
手里的刀刃“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陳義被限制在了地上,臉著地,冰冷的地板讓陳義原本上頭的腦子清醒不少。
溫裕看著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絲血沫,他自然而然的動作十分嫻熟,看著陳義,“你真的很蠢。”
陳義掙扎了一下,發現溫裕力氣大得驚人。聽到溫裕的嘲諷,他恨恨動了動,“放開我”
溫裕閉了閉眼,沒過一會,他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敲門聲,“小溫在里面嗎出什么事了”
是白費的聲音。
白費原本是因為有點擔心陳義和溫裕在里頭發生了什么意外才留下的。
畢竟怎么說,他也不是沒見過失業后發瘋的人惡意傷人的事件。
聽到里面的動靜,他連忙敲門詢問。
溫裕一愣,他本想回應,卻在開口的瞬間胸口一悶,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
陳義被他壓在地上,一位成年人的重量,加上被限制的雙手,已經足夠讓他動彈不得了。
外面的人久久得不到回應,安靜了片刻。
溫裕垂眸,看著仍舊憔悴的陳義,他深吸一口氣,嗓子如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疼。
溫裕輕聲道“我知道,是姜青云教唆你來的。”
陳義一聽他提起姜青云,咬了咬牙,“姜青云可不像你這么忘恩負義。”
到現在這個程度,他怎么會不明白自己被姜青云算計了個徹底,只是看著溫裕,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溫裕沒說話,他在等。
大門破開,徐晨和白費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前,而身后還有匆匆趕來的公司負責人。
溫裕朝門口震驚的幾人費力地眨了眨眼,看著負責人過來制止住陳義后,他才放心松了口氣。
“東西都找好了吧”溫裕閉了閉眼,睫毛輕顫。
徐晨應了一聲,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有些擔憂,“已經發給你了。”
溫裕垂眸,看著手上擦拭后,自己留下的血跡。
分明是忍受著系統的懲罰,他卻輕輕勾了勾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