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說話,就聽到另一邊的白費道“我聽說你現在在為無形寫詞”
溫裕點了點頭,“是的,不過只是嘗試而已。”
白費挑眉,“寫得怎么樣。”
“還行吧。”溫裕嘆了口氣,他其實也有些拿捏不住,因為不管他寫什么,那個有些過度興奮的編劇都說他寫得不錯。
這讓溫裕有些迷惑。
看出他的猶豫,白費笑了笑,“跟他們共事挺累的吧,我退出就是因為這個。”
溫裕眨了眨眼,慢慢坐直身子。
白費接著道“孫源那家伙,要求多屁事多,一竅不通還喜歡指點別人,知道是他當導演,我立馬就拒絕了。”
他罵孫源的時候,絲毫不見方才溫潤的影子。
溫裕愣了愣,隨后想了想自己寫詞的時候,孫導在一旁的指導,忍不住笑了笑。
比如無形分明是個古裝劇,孫導卻堅持說電影節奏快,給他推了不少快節奏dj曲,說別人的詞帶感,可以學習學習。
不過,雖然孫導喜歡提意見,但他倒還真不會插手創作。
溫裕看著笑的一臉神秘的白費,知道還有別的原因。
白費喝了口茶,看著他,“其實還有就是因為,我確實也寫不動了。”
他表情有些惆悵,“其實我很久之前就寫不出來東西了,一開始無形我就不想接,后面怕沒人接手,我才堅持了一段時間。”
說著,他看向一旁乖巧聽著的溫裕,“之前我聽孫導說過你試鏡的事,直播唱前路我也聽了,我覺得,你比我合適。”
溫裕抿了抿唇,“所以,您是故意的”
他有些生氣,似乎覺得白費太過兒戲了。
白費笑了笑,“算不上故意的,只是覺得你有潛力而已。”
他在飛鳴不僅負責寫詞,還負責歌手相關的事項,看人的眼光可謂是一絕。
以前白費和溫裕接觸不多,但也不算完全沒見過。那時他總覺得這人像是缺了什么,少了幾分靈氣。
加上他對溫裕經紀人那抽風的決定不敢茍同,所以對于這些人,他一向敬而遠之。
但那次孫源讓他看的直播改變了他的看法。
當他驚嘆溫裕的才情時,才猛然發現,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溫裕就仿佛變了個人一樣。
如果說原先是不斷歷經磨難都沒能打磨透亮沙礫,那現在的溫裕就像是初露頭角的珍珠已經開始熠熠生輝了。
白費望著他,眼中滿是笑意,“而且我退出這事,和劇組的幾個負責人都商量過了,他們都沒意見。”
溫裕一愣,他怎么記得孫源和編劇不是這么說的呢
“所以你們一開始就是故意的”溫裕反應過來,見白費點了點頭,他心中嘆息。
“但我并不覺得我有這么大的能力。”溫裕垂眸。
“相信自己,”白費望著桌上放著的詞譜,“如果遇上什么問題,歡迎來找我,只要不嫌棄我這江郎才盡的老東西就行。”
溫裕看著他,知道這事怕是就這么定下來了,他點了點頭,“我會找您請教的。”
隨后,他拿起白費改過的詞,接著道“但我并不覺得您江郎才盡了。”
白費一愣。
“您可能只是需要休息一下,以及,相信自己。”溫裕看著他,眼神十分真誠。
離開休息室前,溫裕說是要去一趟辦公室,讓白費先走。
白費點了點頭,只是溫裕關門前,他注意到了辦公室內似乎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