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湊近后她看見了鏡內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這個認知讓她下意識又走進了兩步。
等她來到鏡前,原本非常模糊的鏡子突然清晰起來。
然后她就看清了鏡子內部的情形有個人在浴室里洗澡。
她剛剛沒有聽錯,那沙沙的出水聲來自于浴室的花灑。
花灑下站著一個全裸的男人。
男人個子很高,背對著她。
那人有一頭黑色的短發,發質大概和她一樣都有點偏硬且炸毛,明明已經用手從前額往后捋了捋,將濕發壓了壓,但仍有幾撮頭發高高翹起。
他身材也很好,寬肩窄腰,微微弓背時背部的肌肉線條很明顯,張力感十足。
由于靠得很近,伊格爾還能看見那比一般男人皮膚都要白上幾個度的背上有一些舊疤痕。
男人將花灑的水開得很大,汩汩涌出的水花從那濕漉漉的頭發一路向下,穿過脖頸又順勢劃過厚實的背部,水跡在背部分出數條分支蜿蜒向下,流到
嘶。
一般人看到這種異性洗澡場景可能會尖叫地捂住眼睛羞澀離開,又或者是尖叫地捂住嘴巴繼續直勾勾看著。
反正都是心跳加速一下就對了。
但伊格爾這個人有點毛病。
她沒動,看見裸男的第一反應是下意識搬出自己那套有病的癖好,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觀察起來。
個子比她高一點點,大概兩米左右。
雖然沒看見前胸,但目測至少有113,如果胸再大點估計能到120。
腰圍大概90左右吧。
至于臀圍
恰巧,就在伊格爾視線下移時,洗澡之人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對,微微側過身來。
下一秒,四目相對,鷹眼對鷹眼。
試問。
一不小心被迫偷窺了自己的同分異構體洗澡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即答。
還別說,怪尷尬的。
看見那張臉后伊格爾知道對面那人是鷹眼米霍克,不止那雙和她差不多的鷹眼,這家伙年輕時候的照片她也在報紙上見過。
只不過近些年這家伙比較低調又沒拍照片的習慣,所以面前的男鷹眼比她印象中成熟不少。
不錯,還能接受。
如果是這張臉穿那種土了吧唧的碎花外套的話,她勉勉強強能接受。
感覺到對方全身緊繃的狀態,伊格爾覺得自己作為平行世界的他應該主動散發好意,畢竟之后可能還需要兩人共同努力回到原來世界。
所以眼下這種情況說什么比較能打破僵局呢
伊格爾輕咳兩聲,道“不錯哈,還挺大的。”
夸夸人總不會出錯,男人都喜歡被夸大。
“”
想了想,突然意識到這話有點意味不明,伊格爾又補充了一句“你懂的。”
“”
說完感覺越描越黑,內容很歧義,便直白道“我指胸。”
僵硬在原地半天的米霍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