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出門可以。”
在萩原研二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后,少女略一思考后很快點了點頭。
“附近幾家百元店和八百屋的地址在我書房桌上,你可以去添置你需要的東西。如果可以,請幫我帶一些打折的食材回來,”
“但盡量不要離開住所太遠。出門的時候需要戴口罩或帽子,注意別讓人認出來。”
萩原研二試探著問“聯系家人呢”
“那也是不被允許的。”
女孩子站在一直沒開過燈的客廳里,被圍巾裹著只露出小半張臉,安靜地看著他。和手上時刻散發著強光的手電筒比起來,她的視線顯得如此冰涼,不帶有絲毫感情。
“你并沒有真正「復活」,請像安徒生故事里的天鵝公主一樣,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否則咒語就會失效。”
面對萩原研二的沉默,少女毫無停頓地繼續陳述
“你也不需要報答「救命之恩」,我只是需要人手幫助才召喚了你,所以不存在恩情,也不需要報答。”
萩原研二看著少女缺乏血色的臉“那至少作為你的召、召喚物,讓我多少減輕點你的負擔吧”
先別管什么秘密宗教,什么天鵝公主,先給她搞點錢來最要緊。
再這么干下去,他擔心這個年輕教主很快就要過勞死了。
沒想到他不知道觸發了哪個關鍵詞,片山翼在思考后回答他“我明白了。我會再多打一份工,盡量維持你原本的生活水平。”
“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雖然她嘴上說著象征性的禮貌用語,實際根本沒有給萩原研二再開口的機會,利索地拉門走了。
萩原怎么也想不通結果為什么變成了再多打份工,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匆匆回到房間去打開窗戶。
果然,過了兩三分鐘,他看到片山翼打著手電筒騎著自行車離開的身影。
回頭看看時間,正好是4:20。
總之,先看看廚房里還剩什么,出去買點吃的。等晚上回來再仔細談談吧。
午休的時候,你在辦公室里看報紙中間夾縫的廣告,決定以后把中午的時間也利用起來,再找份宅急送的兼職。
你習慣一個人供養整個教團了,上輩子不光你這么干,前任教主也是這么干的。
畢竟教團最后服務于你的飛升,你不搞錢誰搞錢
你是教團的教主,是所有人的導師,理應你出錢。萩原研二提出要「幫忙減輕負擔」時,你第一反應就是他在隱晦表達對生活水平的不滿。
是,你承認,你日子過得的確挺苦的。
莫蘭書店里的書比較貴,有時候時間算得不太好,錢全掏給書店了,就要餓著肚子等發薪日。
偶爾研究無形之術產生了恐懼,為了把恐懼消掉,避免太多恐懼導致的走火入魔,你不時還必須掏錢去牛郎吧開香檳尋找安逸。
在一些挨餓的日子里,你路過街邊時都難忍當街乞討的沖動。
不是沒這么干過,只是容易引來巡警的關懷。
你和向井就是這么熟悉起來的,他請你吃了一兩次便當后,你意識到當街乞討也會引來警察的關注,之后就再也不做了。
明明以前在倫敦沿街乞討都沒人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