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即便是連續通宵,對著一張照片進行遺體縫合、整形和拼接,這位入殮師也沒有產生任何厭煩或是疲倦感。
他在吸煙室放空,思考著下一步的工作計劃。
軀干修復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是頭部和五官重塑了。照片昨天放到哪里了來著明明是個帥氣小伙,真讓人難受啊。
入殮師這么想,接著被突然推開的門嚇了一跳。
“喂,你是負責萩原的那個人吧”
沖進來的年輕人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神情卻格外兇狠,入殮師差點以為他要來揪自己的領子,連忙掐掉煙“我是,你是他的家屬或朋友嗎請不要著急,修復工作大概還要”
“我不是說這個”
男人粗魯地打斷了他,“hagi現在到底在哪里我沒在房間里看到他”
“您擅自進入工作室看了嗎這是違反規定的”
“行了別說那么多,你們到底把他帶到哪里去了”
“應該就在104室,”入殮師說“修復工作一直是在那里進行的。”
“所以我說那里沒有啊”
104修復室亮著雪白的燈,用于擺放遺體的架子上空空蕩蕩,連同夾在墻上的那張照片也一并不見了。
某個房間內,你指揮著向井將大號行李箱內的遺體搬出來,平放到地面上。
向井是那位年輕警察的姓氏。
他的年齡只比你大一點,二十歲出頭,像所有的年輕人一樣喜歡追求刺激,熱衷于各類惡性事件,會選擇警察這個職業也是出于此種心態。
然而事與愿違,他最終被分配到了交番所工作,每天做的最多就是為迷路的行人指路。
向井太渴望事件了,你沒怎么花功夫就說服了他,兩個人一起將那位遇難警官的尸體偷了出來。
你們躲過了保安,擦掉了所有指紋,替換掉了監控,一路上沒碰到其他人,順利地拉著行李箱到了預定地點。
“片山小姐,你說的真能行嗎,不然不然我們還是把尸體送回去吧,就這一小會兒也不會被人發現的。”
當尸體真正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人還是很難真正控制住心底的恐慌的。
“請多一點耐心,向井君。”
你不氣惱于向井的臨場退縮,也愿意給他更多包容,因為他是你手頭唯一能用的人至少現下如此。
“可是,讓死人復生這種事怎么說也太、還是送回去吧”
他仍在劇烈動搖。你曾向他語及怪力亂神,來引起他的好奇心。而任何情緒都有時效,看來他暫時的熱情已經消退。
“你說的對,向井君,”你回應他,同時將一塊只做了簡單切割的鏡子取出來放到地上,用手電筒照耀這塊鏡面。
頓時,光芒大盛,在窗簾緊閉的房間內甚至顯得刺眼。
“那、那”向井不得不閉上眼睛,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他很不適應。
“倘若我們的世界正如我們所見,那么這些知識就沒有作用”
你將儀式卡,連同密傳、影響和原料一起放進該放的地方。
「作業」借助環衫使尸體復生
描述尸體搖晃地站起來,眼睛努力地睜開,樹汁從嘴中滴落。它發芽了,它復生了。
聽到聲音,向井不可置信地放下用來遮光的雙手,在強烈光芒下,他看到那具已經支離破碎又被強行拼起的遺體再次活動起來。
然后眨眼般的片刻,那個連續幾天被印在報紙首版的英俊面孔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可是它們奏效了。”
儀式成功
你獲得「抽芽行尸」與一張「邪名」。
儀式的成功在你預料之中,但為什么會有邪名
你記得這個儀式是不會產生邪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