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暑假訓練賽的時候被及川徹騙多了,天童覺看著及川徹的動作都能判斷出他又是虛晃一槍,甚至于還沒等及川徹做出下一步的動作,天童覺的步子就已經開始往巖泉一和千鳥的方向移了。
他會傳給誰呢
那個刺猬腦袋還是小鳥醬
大腦里的計算推演還沒完成,球已經從及川徹的手中脫離,可是這一球既沒有傳給巖泉一,也沒有傳給千鳥,而是直接進入蛟川中學的場地。
天童覺眼睜睜地看著球快要落地,腿一伸,卻還是沒能將球救起來。
北川第一率先拿下一分。
“唉,你這個輕浮家伙,你做這個這個加那個動作的時候,不是最后都會把球傳給他們嗎”天童覺手舞足蹈地比劃一通,仿佛對自己判斷失誤這件事極為震驚。
及川徹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天童覺,隨后轉頭問千鳥:“他平時都是這樣嗎”
“不吧”千鳥更加無奈,“可能是被你刺激了。”
畢竟這好像不是天童覺第一次被及川徹騙攔網了,而且還是用如此熟悉的方式,每次看著天童覺上趕著被騙的時候,千鳥都會覺得他的動作真是熟練得讓人心疼啊。
可這并沒有給天童覺帶來太大影響,畢竟他是個心態十分穩定的選手。
通常情況下,都是他搞其他人心態的時候比較多。
所以當二十分鐘后,兩隊比分再次持平,變成15:15時,被天童覺的攔網折磨得快要崩潰的村下前輩成為了最先繃不住的那個。
“天童覺,他是怪物吧為什么會有那么可怕的直覺感覺我整個人的行動路線都被他看穿了一樣。”
縱觀全局,村下前輩絕對是被針對得最慘的那個,他最擅長打的是直線球,但是照天童覺的這個攔網法,他的球路基本上每一次都被封死。
鋌而走險去打斜線球,卻每一次都無法為隊伍創造出進攻優勢。
“天童他本身就是一個奇跡,”千鳥平和地給天童覺換了一個形容詞,“村下前輩,為什么不試試其他方法呢比如打手出界什么的。”
他不是喜歡攔直線球嗎
那就多給他制造幾次打手出界,總得讓他消停一會兒。
千鳥每次另辟蹊徑給大家出主意的時候,一般都是天童覺的受難時刻,在第三次被制造打手出界,被迫丟分后,天童覺一臉“兇狠”地望向千鳥。
“小鳥醬,為什么你總是出這種餿主意太讓我傷心了。”
“什么叫餿主意能限制住你的,就是好主意。”
之后還有更損的呢,千鳥如是想。
現在針對天童覺的圍獵計劃才剛剛開始,他送給天童覺的驚喜大禮包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