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我回憶她
再說一遍一遍就好
好讓我
比起想要發表在書上的詩歌,佐田老板寫的更像是未完成的晦澀歌詞,意味不明還被劃去最后一句。
“只有這么多”歌姬湊近讀了幾遍,沒從其中品出些什么。
偌大的紙上只寫了這些,和角落里的如常二字。
佐藤通突然嗯了一聲,“不會是我拜托爸比你寫的新歌歌詞吧”
佐田老板小聲回應。
“這么多天就寫了這點”上野叼著煙皺眉,“對搖滾來說太過陰郁了點,詞也很難套進小通寫的曲子。”
“抱歉小通,再等爸爸幾天好嗎。”佐田老板揉了揉女兒的頭。
佐田通低下頭沉默了很久,久到佐田老板有些慌張。
“超棒的好嗎”她猛地抬起頭,滿眼都是對父親的崇拜。
佐田通拉住上野的袖子撒嬌,“現在就來試試吧現在不是很流行那個什么油漬搖滾嗎”
笨蛋父女,上野頭痛地揉揉腦袋,“現在試也沒吉他手和鍵盤手啊。”
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佐田通一個轉頭盯上還留在客廳的人,順便說一句,冥冥早在他們擠在一起看詞的時候跑了。
“親愛的家人們,你們中有沒有人略通音律”佐田通閃著星星眼。
“我只會唱可以嗎”歌姬默默舉手。
“小歌姬就負責和聲。”佐田通大手一揮。
灰原扣扣臉頰,“缺觀眾嗎”
“缺。”
夏油杰和五條悟一言不發,他們是來除咒靈不是扮家家酒,更何況冥冥和七海大概已經開始在公寓里搜查。
“其實我身體一直不好,就想在還能活動的時候演奏爸比的歌。”
淚珠從佐田通臉龐滑下,她捂住胸口重重咳嗽著。
“我們還有別的事”夏油杰干笑。
“咳咳咳咳咳唔嗨”
佐田老板、上野“小通”
少女渾身倒在地上劇烈咳嗽著,大量的血從口中噴射而出,活像條擱淺的魚。
夏油杰努力在血雨中躲避,朝佐田通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在社團彈過幾天吉他,可以了吧”
真的只有幾天,還是同班三浦同學為了湊人數硬加上的。
佐田通一個翻滾從地上爬起,優雅擦去嘴邊的血,“失禮了,番茄醬從奇怪的地方出來了。”
“鍵盤手沒有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們先開始吧。”
五條悟面無表情擦去手上不小心沾上的番茄醬,陰森森開口“都不問老子的”
要不是怪劉海按著他不讓他使用術式也不至于這么狼狽。
“你會彈”夏油杰有些驚訝。
五條悟哼了一聲,“不就是鋼琴,學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