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突然轉到以斯帖這里,她略微感覺有幾分不自在,當然她記得別人曾出言警告過她不許透露自己的隱私,但是
“我有一個筆友。”
“筆友真的嗎我以為只有我這個時代的人才會有。”蕾切爾很驚訝。
“我確實有些做法老派。”以斯帖自己也承認這點。
“這不會讓你覺得,和其他人格格不入嗎”蕾切爾好奇。
“我不需要融入他們。他們也不會代替我過我的人生。”以斯帖十分沉靜地開口,她指尖的筆停止轉動,“我討厭為了博取好評去迎合別人,或改變自己。”
“看得出你涉獵的文學范圍也很廣泛。”蕾切爾聽出了平野肇的語錄。
“他們說你是主攻文學的。”以斯帖故意說出那句話,果然蕾切爾一聽就知道出自哪里。
蕾切爾知道這是以斯帖耍的小把戲,她也不生氣“我曾經在弗吉尼亞大學學古典文學。”
“那你為何會在博物館修復文物我以為你會在圖書館之類的地方工作。”
“這個工作是漢尼拔安排的。”蕾切爾回憶起最開始畢業的時候,“我畢業的時候。漢尼拔已經在當地醫院有了名氣,后來他轉而做了心理醫生。他和博物館館長是好朋友。”
“看樣子你的工作也是在他的控制之下。”
“確實如此。”蕾切爾提起這段過往,“聽上去有點夸張,漢尼拔在他的世界里扮演著上帝的角色。”
“你指得萊克特醫生控制著一切。”以斯帖有自己的理解。
蕾切爾哂笑“漢尼拔一定會喜歡你。你很有禮貌。他認為粗魯是不能被忍受的罪惡。”
“他會怎么對待粗魯的人把他們做成菜”
“也許。這誰又知道呢。”
以斯帖發現蕾切爾對這個話題興致不高,她考慮要不要繼續這個話題。
蕾切爾卻表示她今天已經累了,麻煩以斯帖下次把手稿帶過來給她看看。
以斯帖離開了醫院,并沒有去報社,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
“霍普小姐。有你的信件。”剛走到公寓樓下,正好有郵差到公寓送信。
以斯帖接過信,道了一聲謝,看到熟悉的字體,幾個月因沒有收到信件而焦急躁動的心慢慢地平靜下來。
她長長呼了一口氣,拿著信封上了樓。